也像曾經一樣,支著蚊帳的鐵架子單人床,只幾分鐘過後來回晃,畢鐵林輕車熟路地閉緊梁笑笑的兩腿。
男人黝黑健壯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梁笑笑的身上。
梁笑笑只顧滿頭大汗歪著頭,緊緊閉眼不敢瞅,腳尖繃直任由畢鐵林予取予求,兩手似推開也似摟住畢鐵林的肩膀,嘴裡嬌喘喃喃自語:“你別這樣,你別這樣。”說出的話,十分無力,一點兒不起效果。
畢鐵林腰勁兒十足,他加快了速度,小小的房間裡充斥倆人的粗喘聲。
十分鐘後,就在梁笑笑覺得要折磨死她了,急了,沒完沒了的蹭她腿,她居然主動道:“要不你進來得了!”,畢鐵林腰上一軟。
……
梁笑笑昏昏欲睡,依偎在畢鐵林的懷裡,這時候也不糾結穿不穿睡衣了,她訴說著上次畢鐵林這樣後,她的驚慌失措:
“我一頓擔心。就怕這樣會懷孕。那一陣兒,心情可焦慮了,又沒人問,也沒人說這事兒啊。得虧有浩宇天天給我惹禍,要不然我頭髮都得拽掉。”
畢鐵林一下又一下的吻著女孩兒的額頭:“後來去查資料?哪有這種資料?”
梁笑笑忽的仰頭,額頭撞在了畢鐵林的下巴上,她顧不上揉了,傻兮兮問道:“你那個,它不能像划船似的劃到肚子裡吧?”
“不能,傻。”畢鐵林兩手用力一抬,將梁笑笑半個身子壓在自己上面:“睡覺吧,兩點了,一會兒我從窗戶走,給你反鎖屋裡,不要擔心。”
梁笑笑眼皮直打架,昨天就是坐晚上火車來的,今天又洗衣服又做飯,又被畢鐵林欺負的,一直挺享福的人,還沒遭過這罪。
沒一會兒也不嘟囔熱,也不嘟囔硌得慌了,胖乎乎的女孩兒睡的很熟。
倒是畢鐵林,他拿著扇子給梁笑笑扇風,蚊帳被他折騰的,飛進來倆蚊子,他挨咬沒感覺,低頭看懷裡的姑娘,手指老撓眼皮。
這才起身跪在床上抓起了蚊子。足足折騰到三點,躺在鋪上還是一副半睡半醒的狀態。
畢鐵林入睡前告訴自己:再急不可耐也要忍住。這麼個小破房間,這張嘎吱嘎吱響的破鐵架子床,笑笑的第一次不該發生在這。
再一個自己太忙了,放她一人回去,萬一真懷孕了呢。她一個人怎麼面對一家子?
是,要是懷孕倒是能馬上就娶了,快刀斬亂麻,不用裝孫子了,梁家也得認了啞巴虧著急讓笑笑嫁。
他是省事兒了,可笑笑出嫁,不該是泡在眼淚裡,不該帶著對一家人的愧疚離開孃家。
……
天矇矇亮,畢鐵林打開了大鐵門,看到畢成站在門口,他低聲囑咐道:“這兩天你別往這邊來。”
畢成明白了,小叔是怕笑笑姐會不好意思。跟在畢鐵林後面往工地走。
“怎麼樣?能不能受得住?”
“小叔,你們這真辛苦啊。我剛來幾天啊,呵呵,大鵬說我睡覺都打呼嚕直踹他。我一沾枕頭啥都不知道。”
畢鐵林回眸看了眼大侄子:“踏實不?”
“踏實。”畢成撓著腦袋笑道:“一天天累的跟死狗似的。不比跟我姐去莫斯科強哪。不過倒是比掙那錢踏實。小叔,我這兩天真是,感慨老深了,陳大鵬剛多大點兒?他比我懂的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