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左濤一直緊拽著王建安的胳膊,就怕這位受刺激大了,甩開他再幹出什麼不可挽救的事兒。
他回頭望著楚亦鋒轉瞬間就沒影子了,絕對相信楚亦鋒能馬上找到汪海洋,無論躲哪都能被第一時間搜到。
要是真打起來,這是公安局。
剛剛都要壓不住事態發展了,再這麼一打,明天等局長來了,有欠嘴的那麼一說……
左濤心急如焚。
再一瞅王建安,姐夫像是一直沉浸自己的世界,正拽掉堵鼻子血的紙,還攤開兩手看看手心上被沾染的血跡。
“姐夫,亦鋒是特種兵,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是把人打廢了,他就得挨處分,還有我們局也得介入……”
王建安回眸看向左濤愣住。下一刻將鼻血紙一扔:
“快走!”
倒是左濤慢了一步,望著那一副慘樣子的王建安在前面領跑,一下子心裡特不好受,紮了下他同為男人的神經。
等倆人跑到大廳裡時,楚亦鋒正迎面走了過來。
他除了襯衣裂開了,表情上不太好看,其他看起來跟平常一樣。
“走,姐夫。”
左濤卻頓了下,腳步一拐,直奔走廊盡頭的小會議室。
“砰”的一聲推開門。
會議桌歪擰著。
盆栽裡的土、花葉子,撒的可哪都是。
汪海洋正坐在地上擦著鼻血,他的旁邊還有幾個七扭八歪倒下的椅子。
左濤無奈嘆息著走上前:“能不能動了?”
汪海洋呸的吐掉顆牙,糊了半臉血的模樣仰頭看了眼,搖了搖頭:“沒事兒。”說完就用手掌拄著地,爬了起來。
左濤鬆了口氣。
要知道楚亦鋒能幾秒制敵,斷人胳膊腿也就眨眼間。
這能爬起來就說明沒大事兒,沒下死手。
雖然這汪科長的模樣看著嚇人,但是亦鋒的主要目的估計是在噁心人。
要不然不能一改往常打人的方式,越擋臉越揍臉。恐怕是被姐夫那張傷臉刺激的。
左濤兩手叉腰,無言狀態的長呼口氣,隨後反手鎖上了會議室的門,也沒再和汪海洋說話,開始收拾上了會議室。
——
銀灰色轎車的後備箱大開,裡面塞著王建安的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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