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梁吟秋無論說什麼,他都不後悔打人,甚至覺得打了也沒出了那口氣,尤其在聽了這些。
大腦也會不自覺的陷入自己的世界。
王建安想象著,如果此刻坐在他的旁邊的是自個兒的父母,那應該能說些什麼。
恐怕是我兒子被戴了綠帽子,去找人要個說法,還被打成這個樣子,都是拜你們楚家女兒所賜。我兒子好好的過日子,忽然晴天霹靂,他招誰惹誰了?
王建安想著這些,眼圈兒有些發紅,梁吟秋以為女婿聽進了心,再接再厲道:
“建安,你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我現在都不怨你一句。就是這個打人,這種方式就不行!從現在開始,兩條路,你什麼決定都不能再動一根手指頭,那能解決什麼問題……”
王建安垂下頭。他雙手搓了搓臉,搓掉了諷刺和冷笑。
聽聽,話外音兒就是誰讓他倒黴,他活該,他沒睜開眼睛娶媳婦,他自不量力找了個翅膀硬的可以的岳丈家。
就比如他現在要是制止岳母聲淚俱下的滔滔不絕,講道理,說他的委屈,說他被莫名其妙戴了綠帽子為什麼不能出那口氣?
恐怕以岳母現在這做派就得告訴他,誰讓你去找汪海洋的?你打不過自個兒不清楚嗎?自不量力。
跟給他兩條路走,要麼對付過,要麼離婚,有異曲同工之妙。
就差明說發現就發現,受不了那就離。不想離就對付過,嚥下去,從此不能提,動手就不行。
呵呵,是啊,離了能把楚亦清怎麼著?
人家楚家,不在意離不離婚,人家在意女兒挨沒捱打。
兩條路,過與不過,楚亦清都能全身而退,人家照樣是大老闆,是童童媽。用丈母孃剛剛說的法理,運用法律手段照樣見兒子。
他惹一身腥,他成了不是人。
他十年青春因為眼瞎,因為娶的是楚亦清,因為他打人了,還得被人說至於嗎?好聚好散不好嗎?這就是現實,現實就是強盜邏輯。
媽的!智障沒天理的強盜邏輯!
王建安騰的站起身,繼楚亦鋒後,他又再一次突兀站起打斷了梁吟秋那些哭著講的大道理,火氣騰騰的出了門。
梁吟秋捂著心口窩,驚愣地看著院子裡王建安的背影,伸出手指指了半天兒,也緩了半天,才轉頭看向也傻愣在原地的楚亦清:
“你到底犯了多大的錯,你有沒有意識到!
打你也不多,換成你爸就得剁了你!
還有,你到底是過還是不過了?你剛剛是什麼態度,你有沒有腦子?賠禮道歉不會啊?
楚亦清,你天天惹事兒,天天捅大簍子,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你還這幅模樣,給你把刀,你捅死我得了!
我問你,是誰給王建安送信的,你心裡有沒有數?”
發現女兒馬上露出咬牙切齒的模樣,梁吟秋再次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拍的手掌心通紅:
“糊塗!還畢月呢,你弟弟要是知道你要拿車撞死人媳婦和孩子,你爸爸要是知道,再加上你奶奶,不用人王建安打你,他們就得給你打個半死!”
梁吟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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