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低頭，看著容燦近在咫尺的臉。
她好像一點沒變。
還是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看人時首勾勾的，乾淨得讓人心慌。
頭髮好像長了一點，軟軟地披在肩上。
他喉結滾了滾。
“容燦。”他叫她。
“嗯？”
“我能再親你嗎？”
容燦想了想，點頭：“能。”
黑瞎子低頭吻了下來。
和剛才在街上那個帶著鹹澀淚意的吻不同。
這個吻很慢，很輕。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很輕地摩挲。
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一點點地蹭，一點點地吮。
像在品嚐失而復得的珍寶，小心翼翼，又帶著剋制的貪婪。
容燦被他親得有點癢。
她睫毛顫了顫，沒躲，也沒閉眼。
就這麼睜著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與他閉著眼專注親吻的樣子，還有他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眼尾。
然後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
黑瞎子身體猛地一僵。
他睜開眼，墨鏡後的眼睛變得幽深，裡面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他聲音啞得厲害。
“你嘴上有點幹。”容燦說，表情認真，“舔舔就好了。”
黑瞎子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又兇又急，帶著壓抑了三年的恐慌思念，還有失而復得後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的狠勁。
他撬開她牙關，舌頭長驅首入，纏著她的，吮吸，廝磨。
容燦被他親得往後仰，腰被他手臂牢牢箍住。
她抬手推他肩膀，沒推動，反而被他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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