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以為是尹新月那個從北平跟過來的小丫頭。
他斟酌著開口，語氣溫和但帶著點勸誡：“尹小姐啊……你們其實不太合適。她畢竟……”
話沒說完。
容燦嘟囔著繼續說，聲音含含糊糊的：“二月紅好像很會操持家裡。”
“但是阿爾薩蘭我又答應過他，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張啟山的話卡在喉嚨裡。
他愣住了。
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那兒。
二月紅？
阿爾薩蘭？
他*的！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起來。
在張家這邊，神女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雖然還沒舉行儀式，但從嬰兒時期被抱到神女身邊陪她玩的時候，其實就己經定下來了。
他是神女的未婚夫。
雖然現在有名無實，但這是從小定下的規矩。
結果現在她要娶別人？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表情，開口時語氣盡量平穩：
“青山，其實要娶別人的話，那怎麼著也得先娶張家的人啊。”
今天天氣真的很好，以至於透過窗戶吹進來的徐徐微風下，容燦真的困了。
此刻只強撐著眼皮看向他，軟乎乎的發出鼻音：“嗯？”
張啟山繼續說：“而且娶張家的人還不用想著選誰，因為可以都娶。”
容燦眨眨眼，更困了。
張啟山趁熱打鐵，此時也不想著跟自家人競爭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神女去娶什麼別的髒的臭的吧。
“張起靈也是很願意的，難道你不喜歡你的香香了嗎？”
“超級划算的。”張啟山想了想，學著張小魚那個狐媚子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容燦聽完後本就睏倦的整個人更茫然了。
她本來只是想問一問，結果怎麼越說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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