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紅紅松手，要死了。”
張海杏這才鬆開一點，但還抱著她的胳膊不放，跟只樹袋熊似的。
她抬起頭看著容燦，眼眶紅紅的，裡頭蓄著的淚花噼裡啪啦往下掉。
“你怎麼才來……”她吸著鼻子，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都以為你出事了……都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容燦看著她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和溼漉漉的睫毛，心裡想的卻是壞了，紅紅！糟了，這個名字好像給紅官用上了！
她有點心虛的伸手揉了揉張海杏的腦袋。
“這不是來了嘛。”
張海杏蹭了蹭她的手心，又往她懷裡拱了拱，像只撒嬌的超大隻貓貓。
容燦任由她拱，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了正廳門口站著的那個人。
張瑞山。
他站在那兒，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袍，襯得整個人清瘦了不少。
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在強忍著。
那雙眼裡蓄滿了思念和欣喜，甚至還有一些不敢相信和說不清的心疼。
他就那麼一動不動委委屈屈的看著她。
容燦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手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她剛會走路，搖搖晃晃地在院子裡跑，他就在後面跟著，生怕她摔倒。
有時半夜做噩夢哭醒，他就抱著她哄，哄到她睡著為止。
或是她闖了禍被長老兇，他就擋在她前面替她挨訓。
她叫他哥。
他就那麼笑著應她。
現在，他還在那兒等著她。
容燦笑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鬆開張海杏，走了過去，走到他面前。
“哥。”
張瑞山眼眶更紅了。
他伸出手輕輕把她抱進懷裡。
抱得很緊，緊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手臂箍得她肋骨發疼，她卻沒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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