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萬馬湊過來在她旁邊蹲下，小聲點評：“這個鉤子使得不錯，角度刁鑽。那個躲得也挺快，反應還行。哎，吳老狗那條狗咬得挺歡……”
容燦點點頭：“嗯，狗狗確實挺歡。”
張千軍萬馬又說：“張日山那個黑眼圈打得漂亮，對稱了。黑背老六站那兒不動最嚇人，跟門神似的。”
容燦又點點頭：“嗯，是挺像門神。”
那邊打得熱火朝天，這邊兩人嗑著瓜子點評，畫面詭異得很。
看著他們打了一會兒，容燦忽然覺得沒意思。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
“行了，”她說，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別打了。”
吳老狗聽話的收回拳頭，小狗也鬆了口。
張日山揉著手腕，站到一邊。
黑背老六往後退了一步。
陳皮聽到容燦的話後下意識收回九爪鉤。
黑瞎子捂著臉，蹲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容燦。
容燦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疼嗎？”
黑瞎子點點頭，又搖搖頭，又點點頭。
“又疼又不疼？”容燦歪頭。
黑瞎子伸出手，一把抱住她的腿。
“容小燦，”他仰頭看著她，墨鏡滑下來一點，露出半點紅紅的眼眶，“他們打我。”
容燦低頭看著他那隻紅眼眶，忽然有點心疼。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讓你下次還裝可憐。”
“行了，不打了，”她說，“你們都回去睡覺吧。”
吳老狗第一個不幹了。
他蹭過來一把抓住容燦的手，眼睛溼漉漉的。
“青山小姐，”他說，聲音軟軟的，“你不可以厚此薄彼。你都己經娶他了，我當個妾都不行嗎？”
容燦愣了一下。
張啟山扶正帽子走了過來，開團秒跟：“我們本就有娃娃親，你不可以完全不要我。哪怕讓我當個側室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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