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環莫名安靜得很,總是待在解九懷裡,偶爾抬眼看看西周,眼神和解九一模一樣。
那天下午,二月紅正在院子裡給那些剛冒出頭的花花草草澆水。
陽光暖洋洋的,曬得人骨頭都酥了。
他提著水壺慢悠悠地走在那些花盆之間,時不時俯身看看這株、摸摸那株,日子過得像退休的老頭子。
然後佛爺的人來了。
來的是張日山,穿著一身利落的軍服站在門口對他拱了拱手:“二爺,佛爺請您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是第三次九門會議。。”
二月紅挑了挑眉:“嗯?”
張日山點頭:“是關於青山小姐的。”
二月紅放下水壺,理了理衣袍就跟著他去了。
張府的會客廳裡己經坐滿了人。
張啟山坐在主位上端著杯茶,臉上難得帶著點凝重的神色。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衣服,襯得整個人越發嚴肅。
吳老狗抱著小狗,一邊摸一邊看著門口。
陳皮靠在窗邊臉黑得像鍋底,手裡握著九爪鉤一下一下地轉著。
他自從當了爹之後,臉上的黑就沒消下去過,也不知道是被女兒氣的還是被女兒她娘氣的。
不請自來的黑瞎子翹著二郎腿坐在茶几上,墨鏡後的眼睛眯著,嘴角扯著那副欠揍的笑。他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長袍,襯得那張臉越發妖孽。
解九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手裡端著杯茶慢慢喝著,臉上掛著溫潤的笑。
今天穿了件灰色道袍的齊鐵嘴縮在角落裡嘴裡唸唸有詞。
張日山身姿挺拔的站在張啟山身側,臉上沒什麼表情。
黑背老六靠在牆邊安安靜靜的。
張千軍萬馬倚在門框上,嘴角扯著副吊兒郎當的笑。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長袍,襯得那張臉倒是清俊了幾分,但那站姿一看就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張小蛇抱著小青小綠坐在角落裡,小青在他手腕上繞來繞去,時不時吐吐信子。
他今天換了身深藍色的長袍,襯得那張異域風情的臉越發深邃。
還有張起靈,他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戴著兜帽,帽簷壓低的讓人看不清表情。
二月紅找了個位置坐下,剛端起茶杯,張啟山就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