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喘了口氣，瞪著那碗豆汁兒：“……你和吳邪一定很有共同話題吧。”
“嘿，小容燦這麼多年還是不識貨。”黑瞎子把自己那碗端起來喝了一大口，面不改色的，“多喝幾次就慣了。”
解雨臣沒動自己那碗，只是把焦圈推到容燦面前：“吃這個吧，豆汁兒別喝了。”
容燦點點頭專心啃焦圈。
焦圈炸得確實香，她很快吃完了一個。
黑瞎子把自己那份焦圈也推給她：“吃吧，瞎子我打掃剩下的豆汁兒就行。”
解雨臣見狀，也把自己那份推了過去。
容燦看著面前堆起來的焦圈，眨了眨眼。
“你們不吃？”
“看你吃比較香。”黑瞎子說。
解雨臣沒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
容燦就不客氣了，一手一個左一口右一口的猛猛吃。
陽光照在她臉上，能看到細小的絨毛。她吃得很專心，眼睛微微彎著，像兩彎小月牙。
黑瞎子靠在牆上看著她吃，嘴角噙著笑。
解雨臣則坐得筆首些，目光柔和。
衚衕里人來人往，偶爾有人瞥過來一眼看看這奇特的組合。
一個漂亮得扎眼的白髮姑娘埋頭猛吃，一個穿黑夾克戴墨鏡的男人懶散靠著牆，另一個氣質清貴容貌出色的年輕人安靜坐著。
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正吃著，衚衕口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
“喲！這不黑爺和花兒爺嗎！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二位爺能湊一塊兒吃早點？”
一個胖子晃悠著走了過來。
他穿著件花裡胡哨的短袖襯衫，肚子圓滾滾的，臉上堆著笑，眼睛特亮。
王胖子。
黑瞎子抬眼：“喲，王老闆，巧啊。”
解雨臣也微微頷首：“王先生。”
王胖子走近後目光一掃，立刻就定在了容燦身上。
容燦正好吃完一個焦圈，她抬頭時嘴角還沾著點芝麻。
她和王胖子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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