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龍井。”他說，“乖乖愛喝的。”
吳邪沒吭聲。
他看著張海客泡茶的手法，溫杯，投茶，注水，出湯。
他的每一步都很講究，一看就是練過的。
“你……”吳邪開口，聲音乾澀，“真是她哥？”
“堂哥。”張海客說，“也是她未婚夫。”
吳邪手一抖，差點碰翻茶杯。
“真是未婚夫？”
“嗯。”張海客把泡好的茶倒進茶海，“張家規矩，族內通婚。”
“我……我們都是她的，最合適的。”
“什麼叫最合適？”吳邪聲音提起來，“你們問過她嗎？她願意嗎？”
張海客動作頓了頓。
他抬眼看吳邪，眼神平靜：“吳先生，張家的事，你不懂。”
“我不需要懂！”吳邪火了，“我就知道她現在不想跟你走！”
“她喜歡的是……”
話到嘴邊，卡住了。
她喜歡的是什麼？
糖醋魚？恐怖片？王萌買的草莓？
還是……他？
吳邪說不出口。
張海客看著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既有憐憫，也有嘲諷。
“吳先生，”他說，“乖乖現在是什麼都不記得。”
“等她記起來你就知道，你和她的世界，差得有多遠。”
他說完就端起茶盤走了。
只留吳邪一人站在廚房裡盯著那壺還在冒著熱氣的開水，手指攥得發白。
張海客將新泡好的茶遞到容燦面前：“乖乖，晚上想吃什麼？”
“才吃完。”容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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