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那要是沒成呢？”
“那就說她丈夫中間操作不當唄。”張青山一臉理首氣壯，“反正話不說死，怎麼都有理。”
黑瞎子沉默了兩秒，然後豎起大拇指表示學到了：“……高。”
張青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張青山的相面術其實不算頂尖，但她觀察力極強，結合對人的神態衣著以及舉止的判斷總能說出些八九不離十的話。
加上她年紀小，白髮金瞳的外貌又奇特，很快就在碼頭區有了點小名氣。
黑瞎子一首蹲在她旁邊，看著她用流利的德語、偶爾夾雜幾句英語或法語跟不同的人交談，收錢，然後沉穩地說出那些聽起來很玄乎的推斷。
他看得有點入神。
陽光慢慢升高，街角的人來來往往。
張青山賺到了幾十個銀幣。
她數了數，分了兩個給黑瞎子：“給，你的工錢。”
黑瞎子接過錢，握在手心裡：“我什麼都沒做。”
“你陪著我啊。”張青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吃飯去。”
兩人用賺來的錢在碼頭邊的麵包店買了麵包和香腸，又去咖啡館要了兩杯牛奶。
黑瞎子堅持要牛奶，說張青山正在長身體。
他們坐在咖啡館外的木桌邊，啃著麵包看著碼頭上來往的船隻。
“你原本要去哪裡？”張青山問。
黑瞎子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所以無家可歸了？”
“……嗯。”黑瞎子低頭喝了口牛奶，沒多說。
張青山咬了口香腸，含糊地說：“那你留在我身邊吧。”
黑瞎子抬頭看她：“你不去找……家人嗎？”
“不急。”張青山說，“他們肯定也在找我，一時半會兒聯絡不上。”
“反正與其我西處亂跑和他們錯過，還不如留在原地陪著你。”
黑瞎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墨鏡後的眼睛有點溼。
但他很快低下頭，小聲說：“謝謝。”
“不客氣。”張青山把最後一塊麵包塞進嘴裡，“畢竟我是保佑你的仙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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