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眼睛更亮了：“想！”
“那……”霍三娘正要順勢邀請，鋪子門簾被猛地掀開。
吳老狗喘著氣站在門口，眼睛飛快一掃，鎖定容燦，瞬間亮起來。
“老大！”他幾步衝過來，很自然地擠到容燦另一邊坐下，完全無視了霍三娘瞬間眯起的眼睛，“我可算找到你了！”
他手裡變戲法似的掏出個油紙包：“剛出鍋的燈芯糕，還熱乎，知道你愛吃甜的！”
容燦看看燈芯糕，又看看霍三娘。糾結了一下，最後鼓鼓嘴說：“我和霍小姐一起吃。”
霍三娘臉色稍霽，隨即挑眉看向吳老狗：“吳家老五？你叫誰老大呢？”
吳老狗咧嘴笑，虎牙尖尖：“青山小姐就是我老大啊！我認定的！”他轉頭看容燦，狗狗眼耷拉下來，語氣委屈，“老大，我聽說紅二爺早上生氣了？是不是怪我？我錯了，我就是……就是一個人睡害怕，想離老大近點。”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伸手，在桌子底下輕輕勾了勾容燦的手指。
容燦持續想起二月紅的話，認真說：“紅紅說，不可以和男孩子貼貼。”
吳老狗眼睛眨巴眨巴，忽然福至心靈。
他身體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容燦肩膀，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氣音和濃濃的委屈：
“老大……我不是‘男孩子’啊。”
容燦：“……？”
吳老狗抬起頭，眼神溼漉漉地看著她，指了指自己：“你知道的，我從小跟狗狗一起長大。”
“所以，算是狗狗對不對？”
“狗狗和主人貼貼，天經地義，對不對？”
他邏輯清晰，表情真摯，甚至比還小小聲的嗷嗚了一聲。
容燦愣住了。
她腦子裡快速運轉：紅紅說“不可以和男孩子貼貼”。狗狗……不是男孩子。狗狗是狗狗。好像……也沒毛病？
她看看吳老狗寫滿“快說對快說對”的眼睛，遲疑地點了下頭：“……好像對？”
吳老狗瞬間笑開了花，得寸進尺地把腦袋蹭過來，在她肩膀上輕輕蹭了蹭：“那老大，狗狗以後還能找你玩嗎？狗狗保證乖乖的！”
霍三娘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氣得笑出來：“吳老狗你要不要臉？！”
吳老狗回頭，對她露出一個純良無比的笑容：“三娘，我在跟老大陳述事實。”
霍三娘：“……”
她算是見識了什麼叫人至賤則無敵。
容燦沒理會兩人的機鋒，她吃完最後一口圓子，拍拍手站起來：“我該回去啦。”
霍三娘立刻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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