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有點突兀：
“話說你們……是我的信徒？”
“……是。”
張啟山指尖蜷了蜷。
“可以告訴我紅紅是誰嗎？”他聲音平靜。
“二月紅。”容燦提到熟悉的人顯然更放鬆了，她不忘補充道，“漂亮的像海棠花。”
張啟山眼神沉了沉。他和張日山對視一眼。
“……他對你好嗎？”張啟山問。
“他人還怪好的嘞。”容燦點點頭，“給我梳頭，餵我吃飯，是最聽話的小弟！”
她頓了頓，補充：“就是管得多。糖不讓多吃，糕點不讓多吃，不可以光腳走路，不讓我跟人貼貼。”
張啟山喉結滾動了一下。
“貼貼？”
“就是抱抱，蹭蹭，貼貼。”容燦解釋得很認真，“他說都不可以。”
隨後她將吳老狗等人的話自行加工了一下：“除非不是人。”
張啟山聽完後點點頭決定不做人了，隨後就走到容燦面前單膝蹲下。
這個姿勢讓他需要仰頭看她。軍裝褲腿繃出利落的線條。
“神女。”他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我能……要一份恩賜嗎？”
容燦眨眨眼：“什麼？”
“一個擁抱。”張啟山看著她，眼神近乎虔誠的灼熱，“就一下。”
容燦想了想。
他們是信徒。信徒……應該可以吧？
並且剛才他都抱過自己了。禮尚往來？
不然自己豈不是虧了！
“好。”她點頭，張開手臂，“給我抱。”
張啟山呼吸滯了一瞬。
然後他起身單腿跪在沙發一側，伸手很輕很輕地環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肩窩。將她整個人圈在沙發與自己的懷裡。
他鼻尖抵著她頸側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
冷冽的、甜滋滋的味道。和他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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