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被他晃得頭暈，伸手試圖推開他，但黑瞎子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根本推不動。
另一邊的張海洋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站在那兒，整個人散發著“我要嫉妒死了我要瘋掉了”的幽怨感，那雙眼睛盯著黑瞎子，像是整個人都在冒黑氣兒。
然後他也衝了過來。
一把拉住容燦另一邊的手臂。
“神女大人，”他開口，聲音帶著點委屈，整個人往她身上靠，“我不奢求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
他頓了頓，眨了眨眼，努力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但是禮物的話，難道我沒有嗎？”
他又眨了眨眼，睫毛忽閃忽閃的。
“怎麼可以他們都有就我沒有？”
容燦被他倆一人拉著一隻手臂，整個人像是被架在中間，左邊晃一下右邊晃一下。
“沒事，別難過，”她說這句話時眼睛彎彎，露出了尖尖的虎牙，“你也參與了。”
張海洋眼睛一亮，唇角忍不住上揚。
容燦繼續回答，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因為這些都是用你送我的金條買的。”
張海洋漂亮的臉蛋瞬間僵住了，整個人像敗犬一樣。
他張了張嘴試圖擺脫掉這種莫名可憐的感覺，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他只是嘆了口氣，帶著點認命的無奈。
“行，”他說，聲音悶悶的，“神女開心就好。”
他磨著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那我也去公司了，大殺西方！”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容燦身邊，低頭，湊近，在她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
“木馬”一聲，很輕。
然後他首接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在黑瞎子拿出手帕擦拭容燦臉頰時，容燦下意識側頭看著張海洋走出去的步子，最後視線上移，看著他紅色的西裝消失在迴廊盡頭。
等她回過頭，黑瞎子己經擦完了，手還拉著她的手臂，眼巴巴地看著她。
張起靈抱著那隻大熊，也眼巴巴地看著她。
容燦掙開黑瞎子的手，指了指旁邊的屋子。
“先去收拾你的屋。”她說，又指了指另一間，“那是你的。”
黑瞎子見此時確實不是撒嬌的時機，索性點點頭，抱著小提琴一步三回頭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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