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們的錯。”他說著將手指從她耳後移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
“而我們神女大人，”他的聲音放得更緩了，軟得像是在哄小朋友，“本來就是一個特別特別棒的小女孩呀。”
容燦鼓了鼓嘴，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把一隻手臂從被子卷裡伸出來，“啪”地拍在他肩上。
“愛卿說的話朕很愛聽，”她說，語氣忽然變得裝模作樣的正經，清了清嗓子，“愛卿以後別當妾了，朕即日起便冊封你為妃，上玉蝶。”
張日山被她拍得愣了一下，然後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小虎牙更明顯了，眼睛彎彎的，莫名可愛。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容燦忽然眼睛亮晶晶的湊過來，嗷嗚一口咬在他側頸上。
不怎麼疼，但有點癢。
她咬著他頸側那塊皮肉，含在齒間磨了磨，像貓叼著玩具捨不得鬆口。
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喉結滾了滾，半點沒有躲的意思。
她又咬了一下才鬆開，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小圈淺淺的牙印。
然後她把另一隻胳膊也從被子卷裡伸出來，兩隻手一起插進他頭髮裡使勁揉。
他頭髮本來整整齊齊的，此時被她揉得亂七八糟的。
他也不躲，就乖乖的由著她搗亂，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枕頭上，只用手臂微微環著她怕她掉下床。
容燦揉夠了，把手收回來，看著他那頭被她揉得炸起來的頭髮，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日山伸手把她從被子卷裡撈出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被子還裹著她，但由於剛才的動作幅度太大，所以倒是沒剛才那麼緊了，她的手可以自由活動，腳也被他捂熱了，整個人暖烘烘的。
“困了？”他問。
容燦搖搖頭，又點點頭。
張日山拍了拍她的後背。“睡吧。”他輕聲說。
“睡不著。”她悶悶地說。
張日山想了想，把她往上抱了抱側趴在自己身上，腳剛好可以放在他小腹上。
被子蓋在她背上，把她整個人裹得像只蠶寶寶。“這樣呢？”他一邊問，手一邊按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容燦趴在他胸口，安靜的聽著他心跳的聲音。
最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你今天有公務嗎？”她問，聲音含含糊糊的。
“沒有。”他說，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今天沒有公務，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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