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了一會兒，把容燦帶來的玻璃瓶裡也裝了好幾只。
吳邪舉著瓶子對著太陽看，螞蚱在瓶子裡蹦，影子投在他臉上，一跳一跳的。
“老大，”他忽然說，“為什麼不能叫你姐姐？”
容燦正在拔草葉子，聞言手頓了一下。“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叫我奶奶？”
吳邪搖頭。“太老了，而且就是不想。”
“那我也不想。總之不可以叫我姐姐，不然總覺得你在佔我便宜。”
“所以還是就叫老大吧。”她說，“江湖上都是這麼叫的。你爺爺也是這麼叫的。”
“而且你這麼笨的小弟，我都沒說嫌棄你。”容燦笑眯眯的看著眼前撲通一下撲倒在地的吳邪說道。
“老大你別笑！”吳邪臉更紅了，“我剛才明明抓到了！”
“嗯，抓到了。”容燦說，“然後它跑了。”
吳邪把臉埋進膝蓋裡，悶了一會兒，又抬起頭。“老大，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容燦想了想。“活得久。”
“那我活得久了也會嗎？”
“會吧。”
容燦點頭。
吳邪蹲回去繼續翻草葉子，翻了兩下又抬起頭。“老大，你是不是想把螞蚱烤了吃？”
容燦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吳邪看向她。“你上次烤螞蚱，被小魚叔發現了，唸叨了三天。”
容燦別過臉表示自己不聽。
“他沒有唸叨三天。”
“唸了。”
容燦理都不理他，只一味的把竹簍蓋子開啟，數了數里頭的螞蚱。
“十三隻，夠烤一串了。”
吳邪聞言抬頭看容燦，“乖一點，不能吃。”
“真的不乾淨。”吳邪把蓋子蓋好，“小魚叔說，螞蚱在地上爬的，髒。吃了會壞肚子。”
吳邪想了想，學燦在自己小時候哄自己的語氣說道，“會肚肚痛哦。”
容燦鼓了鼓嘴。“你不說，他不就知道了？”
“那也不行。”吳邪把竹簍放在地上，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拉住容燦的手。“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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