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結束了,不會再有了,所有人都走了。
窗戶又開了。
還好這次是風吹的…吧。
門口,汪青山靠在門框上叼著根棒棒糖,淺金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她看著汪極手裡的彈珠,滿意地點點頭。
“都收齊了?”
“齊了。”汪極把彈珠遞給她。
“七長老心臟還挺好,白給他準備速效救心丸了。”她把彈珠裝進口袋,拍了拍。“走吧。”
……
西歲前,汪青山的黑課和白課同時開課。
黑課在地下二層,教的是怎麼無聲無息地靠近目標,如何用一根繩子勒住脖子讓人來不及叫,怎樣能在黑暗中辨別腳步聲是幾個人、多遠、什麼方向。
白課在地上三層,教的是算數、寫字、地理,還有“殺人之後怎麼不被抓住”。
汪家的教育理念很簡單:神女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會。
黑課老師是個瘸腿的老頭,姓汪名不得。
據說年輕時是道上排得上號的殺手,後來腿斷了,退下來教書。
他第一節課教的就是人體要害。
“眼睛、喉嚨、太陽穴、後腦、心臟、肝臟、腎……”汪不得指著牆上的解剖圖,“這些地方,輕輕一下就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
容燦叼著棒棒糖坐在第一排發呆。
汪不得拿她沒辦法。“殿下,您聽懂了嗎?”
容燦把糖拿出來,“嗯”了一聲。
“那您說說,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是哪裡?”
容燦看了他一眼,指著他的斷腿。“這兒。”
汪不得沉默了一下。“……殿下說得對。心理創傷也算。”
第二堂黑課是汪時陪她去的。
容燦坐在小凳子上,面前是一個脖子上畫了一道紅線的假人。
教官汪不得站在旁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殿下,這是喉結。從這裡下手,用刀或者用手指用力往裡面按,對方就會失去意識。”
容燦看了假人一眼,又看了教官一眼。“為什麼不能首接打側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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