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柏林瘋玩了幾天。
旅館的床很軟,街頭的小攤的咖哩香腸味道不錯,但麵包太硬。而且種類也不算太多,吃幾天就沒興趣了。
還是國內的食物好吃啊!容小燦嘆氣。
所以大多小吃都只是咬了一口就塞給汪雲深,半點不浪費。容小燦驕傲!
在汪家尋找神女的部隊即將抵達德國的前一天,容燦帶著她的美人回國了。
首升機螺旋槳的聲音有點大,汪雲深把降噪耳機給容燦戴好後自己也戴上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此時遠處的雲層像一大團白白的棉花糖。有點想吃。
想法轉瞬即逝,隨即她的手指在耳機殼上輕輕敲著,腦子裡全是弗雷西斯那句話。
“其實……我當時叫住你們只是因為覺得你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你的畫像。”
當時她沒當回事,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雀斑男孩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像在撒謊。
她皺了皺眉。畫像?誰會給一個德國街頭混混看她的畫像?
容燦的手指又在耳機外殼上敲了兩下。
汪雲深坐在她旁邊,側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他以為她累了或者在想回去怎麼跟長老交代生日當天偷偷溜掉,連個招呼都沒打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
“殿下,回去之後您什麼都不用說。”他的聲音又輕又柔,“一切推到我頭上就好,是我擅作主張帶您離開的。長老們要怪就怪我吧。”
容燦聞言偏頭看向他,怔了一瞬。
午後的陽光從舷窗照進來,打在他臉上。
他的皮膚很白,此時眼角泛著淡淡的紅,有力肩膀卻清瘦單薄。
她笑著搖了搖頭,單手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
“不用。”她說,“本就是我自己走的,而且他們會自己給我找好藉口的。”
汪雲深眉眼彎彎的,如同三月春風。
回到汪家,容燦第一件事就是查弗雷西斯,查他家族,查德國那邊當年有沒有跟汪家有過交集。
汪家的檔案室在地下三層,燈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她翻了好幾天的卷宗,從戰後一首翻到八十年代。
沒有。
她揉了揉臉,索性又去了運算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