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
容燦一隻手死死攬著張海俠的腰,另一隻手和雙腿同時發力,往下扎、往深處扎。
水流又燙又亂,裹著碎屑從他們身邊刮過去。
明明帶著一個人,依舊比尋常人空手遊得還快。
等那股灼熱的亂流終於變緩,她才調整方向,朝上浮去。
岸上。
張海樓渾身溼透的從水裡爬起來,衣服貼在身上,滴水打溼的頭髮幾乎蓋住了半張臉。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那艘船。
此時船頭己經翹了起來,整條船從中間折斷,正在被火光和海面一點點吞噬。碎屑下雨一樣落在海面上。
沒有人,更沒有彷彿看錯的神女。
海面上什麼都沒有了。
“老婆——!”
“蝦仔——!”
“別這樣!”
他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他顫抖著幾乎站不穩,一個浪拍過來就把他打翻在水裡。
到最後他跪在水裡,腰都首不起來,兩隻手攥著水底的沙子,渾身都在抖。
眼淚和海水混在一起,流得滿臉都是。
他嘴巴張著想再喊著什麼,喊不出聲。喉嚨裡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腦子裡是空的。
神女沒了,蝦仔沒了。
自己的老婆、自己的信仰、那個有些冷淡還有些惡劣的神女大人。
會在他發燒時揹他走一夜路,闖禍後會嘆口氣然後替他收拾爛攤子的蝦仔。
沒了。
全都沒了。
他整個人被變得空茫。
“嘩啦——”
一聲水響。
。頭抬地猛樓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