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有些太快了,快到覺得自己再待下去的話她一定能聽見。
他慢慢退後了一步又一步,回到美人榻上捂著胸口躺下去。
側過身,面朝容燦的方向閉上眼睛。
過了幾分鐘。
門鎖再次“咔噠”一聲。
很輕,像有什麼細薄的東西飛快隔斷門鎖。
張海俠瞭然的睜開眼。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從門縫裡擠進來。
狗狗祟祟,貓著腰踮著腳尖一步步往床邊挪。
張海俠看清了那張臉的同時張海樓也發現了張海俠的眼睛。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張海俠沒說話,想到一會兒即將可能發生的慘案,不由得翻身閉上眼睛。
張海樓不明所以的繼續往前挪。
挪到床邊後蹲下看著容燦的睡臉,看了幾秒後伸手捏住被子一角,慢慢掀開。
剛才半夢半醒間覺得床邊有人的容燦瞬間睜眼,只見一張臉湊在面前。
那隻手還在掀被子。
容燦皺眉伸手,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往裡一帶。
張海樓被她按倒在床上,後腦勺磕在床沿上,悶響一聲。
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枕頭邊緣。
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膝蓋抵著他的腰。
張海樓被她掐著脖子,呼吸有點困難。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帶著這個屋子兩人相同的茉莉味的髮絲垂下,掃過那人的臉頰。她眯了眯眼,恢復視線的眼睛在月光裡像在發光的琥珀。
隨後,她看清了是張海樓。
隨即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怎麼回事?”聲音即使又清又冷,但每個字都透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沒睡夠的煩躁。
張海樓喘了口氣,脖子動了動。“老婆,你手勁又大了。再掐下去你就成寡婦了。”
“別廢話。門怎麼開的?”
“如果我說門是自己開的你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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