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
鴻飛說，“我們不需要跑完全程。
只要能甩掉追兵，進入蘇軍防線之間的縫隙區域，剩下的路可以徒步。”
“往哪邊跑？”沃爾特問。
鴻飛攤開地圖：
“我們現在在這裡——卡拉奇東南約西十公里。
蘇軍主力的注意力在包圍圈內側，外圍防線相對稀疏。
如果我們能穿過這條鐵路線——”
他指向地圖上一條細線，“進入頓河河曲部，那裡有大量的溝壑和枯樹林，可以隱蔽行進。”
“鐵路線有守軍嗎？”保羅問。
“有巡邏隊，但不可能全線佈防。”鴻飛說，“我們找一個夜間穿越的時機。”
他收起地圖：“現在，先離開這裡。槍聲會引來追兵，我們時間不多了！”
赫爾穆特發動邊三輪。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雪原上格外刺耳。
但別無選擇。
“往哪邊走？”赫爾穆特問。
鴻飛看了一眼指南針，又看了看地圖。
“先往西偏北，進那片枯樹林。樹林裡能掩蓋車轍，出了樹林再根據情況調整。”
邊三輪衝出乾溝，碾過薄雪，向西北方向的枯樹林駛去。
身後，村莊廢墟的方向，隱約傳來更多的引擎聲——蘇軍的增援部隊己經到了。
但他們己經離開了。
枯樹林比預想中更密。
白樺和橡樹的枝幹光禿禿的，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地面覆蓋著薄雪，凍土堅硬，邊三輪的輪胎碾過去，留下的痕跡並不深。
鴻飛指揮赫爾穆特在樹林裡蛇形前進，故意繞幾個彎，增加追蹤的難度。
“加速，衝出這片林子，往西北方向有一條幹涸的河床，到了那裡就能暫時甩掉他們。”
鴻飛壓低聲音命令。
赫爾穆特將油門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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