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我們己經超額完成任務了。”
馮·埃裡希少校的聲音從電臺中傳來，帶著謹慎的滿足，“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該撤了。”
鴻飛沒有立刻回答。
他平靜地盯著那些正在退卻的蘇軍車燈。
它們移動緩慢、方向混亂——沒有統一的指揮，各部隊在各自為戰，試圖脫離這片殺戮場。
關鍵在於他們沒有統一指揮。
第31坦克旅的指揮車己經被他親手敲掉了，那些天線折斷的殘骸還在路中央燃燒。
失去指揮的蘇軍部隊，此刻不過是一群各自逃命的散兵遊勇。
“不，我們粘上去，能把他們撕成碎片！”
鴻飛的聲音突然在頻道中炸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弗雷海特少校——”
德克爾中將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
“將軍，機不可失。”
鴻飛打斷了他，“我們現在衝進去，不需要瞄準，不需要戰術，就是追著他們打。
趁他們還沒重新建立起指揮鏈，能殺多少殺多少。”
頻道里沉默了。
兩秒鐘。
“全體都有。”
德克爾中將的聲音終於響起，沙啞而果斷：
“跟著弗雷海特少校，給我把俄國佬攆回鮑裡索夫去。”
“明白！201車，全速前進！其他人，跟上！”
虎式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201號車的履帶碾過還在冒煙的殘骸，沉重的車體從燃燒的T-34旁呼嘯而過。
車體側面的鋼板反射著火光的橘紅色，像一頭剛從地獄中衝出的鋼鐵怪獸。
“所有人注意！”
鴻飛的聲音在無線電中穩定而冰冷，“這不是戰鬥，是追殺。
不需要戰術配合，不需要請示。看到移動的目標就打，打完了就追。
我要他們的縱隊在這一夜之間徹底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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