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感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房不勝房擺擺手:“沒事。其實你剛才提出的那個關於神靈的問題,曾經我有一位朋友也問過我,真是十分懷念啊。”
朋友。
終於觸發關鍵詞了。
口罩遮擋了江淹的情緒波動,他假裝隨口問道:“你的朋友今天也在這裡嗎?”
房不勝房搖搖頭,神色哀傷。
“沒有,他去世了。”
似乎把江淹當成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並不設防,
也或許是因為江淹問的問題,讓房不勝房感覺相似,
不需要江淹問,他便感慨道:
“你之前應該也聽見管先生說的。”
房不勝房示意了一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儒雅男人。
“前不久,有一位朋友離世,昨天又有一位朋友慘死,我說的這位朋友,正是前者。”
戴樂和。
江淹自動在心裡為房不勝房的這位朋友補充上姓名。
“當然,”房不勝房勉強笑道,“昨天那位遭遇不幸的朋友,與我也是熟識,我們三個十分聊得來。”
作為給戴樂和身上上滿刑具,同時另外一個“江淹”殺死了黎醫生的人,江淹對房不勝房抱以真切的同情。
“真是太遺憾了……”
房不勝房並不想過多提起兩位朋友的死,只是說道:
“我們都是在探尋神靈留在世間的足跡的人,也差一點就找到了神靈曾經行走於世間的證據!”
房不勝房難以剋制的流露出激動。
江淹一時竟然分不清,房不勝房是在講現實發生的事情,還是魔怔了產生的臆想。
“難道,房不勝房的精神問題,就是對追尋神靈的變態執著……”江淹在心裡猜測著。
房不勝房陷入了自我的情緒之中,也不管旁邊坐著的是誰。
雙眼亮得驚人。
“那是一個已經消失的,保管神靈遺物的家族,他們是神靈的侍奉,是真正的地上行者!”
“家族沒落了,但他們還有物品留存下來!”
“有人從那裡,偷了一件物品出來,沒想到,最後竟然輾轉到我的一位朋友手裡,他不知道那件物品的來歷,但是我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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