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參與到砍樹行動裡的,還有邊子明和老段,他們三人都是現在身上沒帶傷的人。
加上一個傷勢最輕的隊員,分站到四個位置,四人一起開始動手。
江淹還是留著點力的。
菜刀到底不比斧頭,他擔心樹幹還沒砍出缺口來,自己手裡的菜刀就先折了。
“如此粗壯的樹幹,硬度肯定不會低……”江淹掂掂手中的菜刀,沒有用出全力,先試探性的往樹幹上砍了一下。
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菜刀已經不夠鋒利的刀身順利沒入到樹幹之中,甚至半個刀身都砍進了樹幹裡。
“怎麼回事……”江淹意外。
這樣的情況顯然不對勁。
另外三人在砍下第一斧頭後,也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這樹幹……怎麼這麼軟?我沒用什麼力就砍了進去,像是在砍橡膠?”老段疑惑的開口道。
邊子明更是皺著眉頭,用包裹嚴實的手按了按樹幹。
“是硬的。”邊子明肯定道,“十分堅硬,摸上去不是橡膠的質地。”
江淹把菜刀拔出來,原本砍出來的刀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
他也用手按了按,肯定了邊子明的描述:
“手摸上去是真正的樹幹質地……”
但不管是刀身沒進去,還是把刀拔出來的時候,樹幹似乎都在瞬間變化質地和形態。
剛才被他砍出來的一個缺口此時已經完全癒合,恢復成完整的粗糙表面。
“不行,”江淹給出結論,“物理方式根本沒辦法給大叔造成傷害。”
邊子明點點頭,也示意其他人不用再嘗試了。
老段觀察著樹幹,匪夷所思的說道:
“樹還能變化形態?”
江淹抬起頭,仰望著似乎快要頂到陰沉天空的樹冠,開口道:
“說不定,它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那種植物……它是汙染源,是活著的,只是以大樹的形態矗立在這裡而已……”
邊子明也忍不住跟著抬起頭:
“所以它自然可以隨意切換自身形態……它清楚的知道我們要對它做什麼,它擁有獨立的意識。”
光點閃耀,牢牢抓住人的視線,江淹恍惚一瞬,連忙垂下視線,頷首道:
“邊組長,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使用規則,看能不能對大樹造成傷害,或者設下限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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