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毒和冷漠那說的應該都不是我……善良這一點倒是說得十分準確……江淹坦然受之。
邊子明在檢查完以後,也坐到了兩人旁邊,剛好聽見他們的兩句對話,笑道:
“我也坐過來陪你,感不感動?”
老段立馬收起笑容,嫌棄的看他一眼:
“你是因為要監視她們倆的情況才坐過來的,我還能不知道你?”
“你怎麼能總是把我想得這麼沒有人情味。”邊子明無奈笑道。
一番談話以後,氣氛輕鬆了許多。
隨著洞穴裡安靜下來,大家都逐漸睡著。
老段的頭也一點一點的,他想要堅持守著母女倆,但昨天晚上消耗掉的體力和精力都沒有恢復過來,意志力到底是抵抗不住身體的本能。
打一會兒瞌睡,老段就會強撐著睜開眼,然後繼續打瞌睡。
江淹無奈的搖搖頭,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母女倆身上。
比起其他人,他其實是完全不需要在白天時候休息的,剛好能承擔起注意周圍情況的任務。
外面的世界在白天時又重新恢復了生機勃勃。
蟲鳴鳥叫,還有動物跑動的聲音。
甚至有一隻不知道人類險惡的兔子,還蹲到洞口,好奇警惕的打量著洞裡的人。
直到對上江淹的視線,兔子才慌慌張張的跳走了。
期間小女孩和女人陸續醒來,又吐過一次,只是比起上次,這次吐出來的血色黏液少了許多。
離得最近的老段被吵醒,人還沒完全清醒,母女倆在吐過以後,又重新沉沉睡去。
像是身體的變化,在不斷消耗她們的能量,沒辦法保持清醒狀態。
老段捏了捏眉心,還用力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轉頭對上江淹的視線:
“你也被吵醒了?我剛才竟然睡著了……”
說著,老段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驅趕掉睡意。
“你看她們的額頭上……”江淹的視線沒有從母女倆的額頭上離開。
老段這才停下動作,立馬第一時間蹲下身去檢視。
像是眼花了一下,他看見兩人額頭上的線條處裂開了一下,又轉瞬合攏。
老段心底一驚,抬起手,剛按在小女孩的額頭上,發現自己的手有些抖,合攏了一下手指,再張開,控制住了顫抖,按住一條線上方的皮膚,然後往上撥了撥。
原本只像是畫上去的線條,但是現在老段一撥,線條處變成一個裂口,露出底下白色的肉,看不見血色和肌肉結構。
老段手一抖,脫口而出:
”……了來出長睛眼“
:道安,示提】立中【黃的上頂頭倆母著看淹江
”。來出長全完沒還該應,心擔別“
”。開睜全完夠能不碼起,大夠不還睛眼個這且而,的紅是都睛眼的者夜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