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十分可觀。
應當是兩次的工資一起發放,足足有十萬七千塊錢。
江淹以為上一次已經是自己這輩子收到的最大一筆進賬了,沒想到這個記錄還在重新整理。
江淹冷了一天的心,在看見賬戶裡餘額的時候,終於微微暖了一下。
計程車照例停在路口,江淹需要走一段路回家。
時間還早,外頭有散步或是買菜回家的居民,熱熱鬧鬧,煙火氣十足。
江淹走到居民樓外,忍不住停下來,抬起頭,第一次仔細打量自己居住了十年的居民樓。
爬山虎佔領了外牆,灰撲撲的牆面上有大片剝落的石灰,每一個窗戶都有濃濃的生活氣息,和旁邊的居民樓比起來,除了特別老舊以外,看不出其他差別。
江淹努力回憶那張舊報紙上的照片。
照片中是十幾年前被燒燬的居民樓,失去了許多細節,江淹只能和眼前的居民樓進行大致對比。
看上去,樣式是差不多的。
同一處城市裡的老式居民樓本就看不出太大的區別。
江淹數了數樓層,都是七層樓。
視窗的位置也一一對應上了。
江淹越看越像……但是一棟早就被燒燬,夷為平地的居民樓,為什麼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另外一片區域?而且還維持著燒燬前的模樣,跟隨歲月流逝留下痕跡。
不過,
死去的人又活過來的事情都發生了,一棟樓“死而復生”似乎也是合理的事情了。
江淹垂下視線,走到大門口,意外發現丟了女兒的女人正站在門外,一直徘徊往裡看,
同時注意到剛剛回來的江淹,彷彿等待依舊,快步走上來,緊緊拽住江淹的胳膊。
“原來你出門去了!”
江淹意外:“你是來找我的?”
女人重重點頭:“我原本想進樓裡找你,但他們現在連門都不讓我進,還說我再來就報警抓我,明顯是做賊心虛,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原來你出門了,真是嚇死我了!”
江淹意外挑眉。
他沒想到樓裡的老人們態度會突然這麼強硬,前兩天讓女人進樓裡,她什麼都沒發現,她女兒也應該被葛嘉樹消化完了……
只可能是因為——心虛。
女人發訊息同他說過,附近又陸續有人失蹤。
一定是留下了難以消除的痕跡,擔心女人的死纏爛打,會發現什麼額……
如果逼急了,他們……會殺人滅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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