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立馬打字。
【原市現在出現的血月和你當初所在的那個世界有關係?世界入侵?還是血月投影?】
阮冬慣例開始裝傻。
【阮冬:什麼入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在說我小時候聽說過的故事,你一定要小心哦!】
江淹回了個問號過去。
阮冬果然裝死不再回復了。
他無奈嘆了口氣。
“明明都已經心知肚明瞭,再裝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阮冬確實給他提供了十分有用的資訊。
紅月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就是阮冬原本所在的世界,這是阮冬真正想要告訴他的事。
江淹手指敲在桌面上,不再煩躁,變得有節奏起來。
“不可能是入侵,阮冬其實已經否認了這一點……而且,血月只出現在原市,說明影響範圍是固定的,更像是投影……”
世界“投影”這個概念,是他自己思索出來的。
像是一道光打在另外一個世界上,透過一個開口,投影到他們現在所在的世界……
“你一直在敲什麼呢?”奶奶突然嘖了一聲,嫌棄的看著江淹,“回你的臥室待著去,你今天不用出門了吧?”
江淹起身,腦子裡還裝著阮冬說的話:“不用,暫時不用……”
一邊說一邊走向臥室,當跨入臥室的一瞬間,一條條資訊串聯起來。
“血月出現,是屬於怪物的時間……寄生會受到紅月的催發,也就是說,寄生的來源……是另一個世界!”
江淹輕輕吸了口氣。
“開口,投影需要開口……墓裡是寄生的來源,但除了一幅壁畫,什麼都沒找到……壁畫便是那道開口!”
“壁畫上的內容其實並不是在講述畫家的想象,或是要嘲諷什麼現象,壁畫是在記錄……透過某種方法,真的能進入另外一個世界,而那個世界,是壁畫中的地獄景象……”
正對應了阮冬口中那個到了夜晚便屬於怪物的恐怖世界。
“阮冬應該是在寄生出現的時候,便察覺到入口打開了……她本就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逃出來的人,不想再回到那邊,所以提前離開原市……”
江淹坐到書桌前,拿了張草稿紙,把能想到的聯絡都記下來,避免邏輯混亂。
“組織是知道這件事的……他們一直守著古墓,不是因為封印物的副作用危險……而是因為開口,或者說是入口不能夠移動,他們一直在研究進入另一個世界的方法……”
不知道當初那位墓主人是抱著怎樣的心理,用自己的墓把入口藏了起來。
可能是想要不被其他人發現。
但可惜的是,組織成為了那個發掘者。
……件條提前個是許或間空閉,法辦的界世個一另進驗實人讓在是就能可,牆堵一封新重外畫壁在意特織組,疑懷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