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世界?從山洞另一邊出來的?你怎麼知道的?”
小黑解釋道:
“他告訴我的,額,也不是告訴,就是畫畫,他畫畫告訴我他是從山洞另一邊出來的。”
“聽不懂我們的話?也是,地區的語言之間都會有差別,更別說不同的事情之間了。”男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黑張了張嘴,想說他其實聽得懂,但瞥到江淹沒有開口的意思,小黑十分聰明的選擇沉默預設這件事。
江淹注意到,小少年聽完小黑的話後,疑惑的視線在他和小黑身上轉了轉,想要說什麼,還拉了拉男人的衣襬。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剛才小黑的話裡有哪裡不對勁嗎?還是說這個小少年也和那些母女一樣,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江淹觀察著兩人的反應。
不過說起來,小黑對自己倒是從來沒有露出過那種奇怪的眼神,有可能是因為小黑早過了剛認識自己的時機,加上自己救了小黑,小黑再感覺古怪也不會表露出來。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小少年,又看看江淹,低聲道:
“沒事,別擔心。”
說著還摸了摸小少年的頭安撫。
小黑小跑回火堆邊繼續烤兔子,男人和小少年找了空地坐下,和他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你們有食物嗎?”小黑看了看烤得焦香的兔子,到底忍住沒說出分他們一半的話來。
小少年從包裡拿出麵餅和一個木瓶來,男人僵硬的笑了一下:
“我們有準備食物,沒關係,不用擔心我們。”
男人的僵硬並不是情緒僵硬,而是面部肌肉僵硬,做出微笑的表情,似乎花費了他許多力氣……江淹保持沉默,對他們的對話沒有任何反應。
小黑也不客氣,直接點頭道:
“那行,這兔子我們就自己吃了,你們也知道,要找點食物也不容易。你們吃的那是什麼啊?我還從來沒見過。”
小少年把一塊餅分成兩半,多得一份給了男人。
男人耐心解釋道:
“是一種用種子做成的食物,很能飽腹,而且小心儲存沒那麼容易壞,很適合出遠門的時候帶著。”
小黑轉動著手裡的兔子,好奇問道:
“你們走了很遠的路到這裡來嗎?難怪,看你們的穿著打扮和我們這片的人不一樣。”
不止是穿著打扮不一樣,男人口中的“種子”是小麥,他們原本所在的生活區域發展遠超這片區域近乎原始的生活方式。江淹看著男人和小少年手中熟悉無比的麵餅,發現這個世界雖然資訊流通十分閉塞,但發展的本能依然藏在每種生物的骨子裡。
男人把麵餅靠近火,想要把餅烤熱一些再吃,同時沒有吝嗇回答小黑的問題:
“我們是來自北方的信徒,一個月前,我們受到神靈的指引,南方會發生大災難,所以一路來到了這裡,要阻止災難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