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只是安靜的看著。
他一般不會干涉別人的選擇,特別還是在這種所有人情緒起伏都很大的時候,一切反對的話都是激化他們情緒的因素而已。
但任舒並沒有這樣的考慮,看見有六七個人已經聚到一起,準備離開教室,立馬大聲勸阻道:
“別去別去,你們先冷靜一下,聽我說!”
“千萬別出去,小江剛才跟我說過了,咱們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咱們得先觀察,不能貿然行動!而且你們忘了剛才嗎?剛才就是走廊上有人接連暈倒了,我們才連忙躲回到教室裡,你們現在出去,不是很可能撞到意外嗎?”
任舒大聲壓過了其他人的聲音,一番話快速說下來,教室裡逐漸安靜下來。
最開始提出要出去尋找求生機會的男生,頂著厚厚的鍋蓋劉海,一愣一愣的看向任舒,一時間臉上神色幾經變化,最後憋出來的第一句話是:
“小江……是誰?”
任舒一指江淹:
“江淹,江同學。”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又轉向江淹。
江淹只是冷靜的抬起視線,禮貌的對所有人點了下頭,並沒有說話。
作為轉學生,他在進入九班以後,只有任舒來主動同他說過話,他自己也沒有去主動交際過,所以班上的其他人只是知道班上多了個轉學生,但對他們來說,對江淹的瞭解幾乎為零。
不過現在他們關注的重點也不是江淹,反而是任舒說的話更讓他們在意:
“你說得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我們真的就一直待在教室裡嗎?不是說那隻能等死嗎?”
“可是走廊上真的很可能有危險,咱們要不還是在教室裡等等看情況?”
原本衝動的幾個人都瞬間冷靜下來,看向走廊的眼神還有些後怕。
江淹意外的看了一眼拍著胸口鬆口氣的任舒。
他比自己想象得要聰明一點……沒有隻說不能去,還知道提起先前走廊上發生的事情,讓恐懼來壓下他們的腦子一熱,而且這個辦法還明顯奏效了。
任舒開始安撫大家情緒:
“坐下,大家都先坐下嘛,咱們現在要冷靜一點,辦法要仔細商討出來的,不能腦袋一熱就拍板決定嘛!哎,項澤語,坐下,你先坐下。”
項澤語,也就是鍋蓋頭雖然沒有往外走了,但卻仍然倔強的沒有坐下,抿了抿唇,提出一個問題:
“那我們要商討到什麼時候?如果又出現意外呢?只是坐在這裡動動嘴皮子,可不能抵擋得住意外。”
任舒張了下嘴,然後扭頭看向江淹。
接受到任舒詢問的視線,江淹在心裡無聲嘆了口氣,然後還是開口道:
“等。”
所有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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