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過葛嘉樹憑空吃掉人的場景。
從消失的步驟上來說,確實差不多都是一點點被擦除消失,但葛嘉樹吃人時,血液會噴射出來,最後葛嘉樹才會讓血液也“消失”掉。
剛才男生的消失方式有些相似,可血液沒有出現,更像是整個人被直接抹掉。
吃掉和抹掉,這兩件事有本質上的區別……江淹見任舒的腦袋已經伸到窗戶外去了,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拉回來:
“小心點,消失的人很可能和他們現在還留在教室外有關。”
被拉回來的任舒臉都嚇得有點白了,聽見江淹的話反應也慢兩拍,好一會兒才疑惑的開口:
“現在留在教室外?什麼意思?他們……不是隻是會暈倒嗎?怎麼會直接消失不見了……”
其他人聽見兩人的對話,雖然也不明白江淹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卻還是不自覺往後退了退,把探出窗戶的頭和手都回來,偷偷等著江淹回答。
江淹還沒來得及說話,原本待在他們這層樓走廊上的人突然都開始往教室裡湧。
看見有兩個女生慌張的跑進來他們的九班教室,圍在門邊的人都給她們讓開路來。
兩個女生一跑進教室,其中一個稍矮的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到地上,校服都被冷汗汗溼了大半,另外一個也被嚇得不輕,只是稍好一些沒有癱坐到地上。
七腳八手的將兩人扶起來,任舒也湊過去,著急詢問她們都看見了些什麼,想要確認一下消失的情況並不止一例。
顯然是有人在組織學生們進入教室,不斷有同一道沉穩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學生們撤離的速度也很快。
原本是要解決昏迷學生的小顧老師也走進了教室。
她強裝鎮定,先把兩名女生扶到椅子上坐下,有些擔憂的回頭看向走廊。
江淹只是簡單的掃了被學生們圍起來的三人一眼,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走廊上。
走廊上的人還沒有完全全都撤回到教室裡,有三個人依舊站在走廊上,其中一個是他眼熟的灰髮男人,先前沉穩指揮的便是他。
此時,他正在問旁邊的兩人:
“能聯絡到剛才下去的人嗎?”
“不行,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留意看了眼,他們似乎沒有跟我們一起被拉入這片汙染空間中。”旁邊高個子女人回道,“他們現在應該比我們安全得多。”
他們的對話並不大聲,江淹靠著超人的五感才能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問話的灰髮男人點點頭,沒有繼續問。
倒是旁邊另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擔憂看向樓下:
“下面的人怎麼辦?我們該下去幫……”
沒等他把話說完,灰髮男人便對樓下大聲道:
“所有人立即撤回教室中,不要出來!千萬不要出來!”
說完,灰髮男人轉身攬過身邊兩人的肩膀,帶著他們快步往教室走去:
“我們雖然要解決汙染事件,並且保護無辜人員的安全,但在進行工作之前,我們首先需要以自己的生命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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