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地址連結,還附帶著一句話:
【部門地址在這兒,你放學以後抽空去一趟吧。】
江淹回覆一句收到。
昨天蔣京華也提醒過他,還要報告要上交,就算他只是個兼職工,也是需要署名的。
而且這份報告交上去,相當於他完成了一份工作,到時候還能領一份獎金……他當然不會白放過這份獎金。
邊子明也沒有多詢問他昨天在學校裡發生的事。
想來蔣京華都讓邊子明幫忙給他發訊息了,昨天的事情兩人肯定也有提到過。
而且學校裡發生的事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汙染事件,從今天還要繼續上學就可以看出,並不足以引起一位特殊行動組組長的關注……江淹收拾好碗筷,照例出門上學。
剛走出門外,便聽見乒乒乓乓一頓響聲,秦越澤家門敞開著,聲音正是從裡面傳來的。
咚咚咚!
伴隨著又是一陣巨響,秦越澤隔壁的房門打開了,一箇中年女人滿臉怒氣的探出頭來。
“大早上的幹什麼呢!你這是在擾民你知道嗎!”中年女人一邊大聲說著,一邊就準備往秦越澤家門口走。
就在這時,一個空啤酒瓶從屋裡飛了出來。
砰!
酒瓶摔在地面上,瞬間碎開。
中年女人被嚇得一愣,停在原處。
緊接著,頭髮亂糟糟、眼睛下黑眼圈越來越嚴重的秦越澤從屋裡走出來,表情陰沉的對中年女人道:
“不好意思,我在做衛生,動靜有點大,勞煩體諒一下。”
說是道歉,但秦越澤開口說話的語氣和內容聽上去和威脅無異。
中年女人害怕的往後退,一改先前憤怒的模樣:
“你,你忙,你忙……我就是被吵醒以後有點起床氣,沒有其他意思……”
然而秦越澤只是盯著她,沒有再次道歉解釋的意思,一直盯著中年女人逃也似的回到屋裡,他才收回視線,看向另一邊的江淹。
突然,秦越澤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無比複雜的盯著江淹看了一會兒。
“真是他媽的晦氣!”秦越澤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快步走回屋裡。
看著關上的防盜門,江淹疑惑的挑了下眉。
顯然秦越澤沒有發現自己就是偷偷把屍體丟給他的罪魁禍首,不然不會只是意味不明的罵一句晦氣這麼簡單……但突然被罵晦氣……
覺醒者們的精神狀態還真是不好琢磨啊……江淹沒有再多管秦越澤在屋裡到底乒乒乓乓在幹什麼,避開地上的酒瓶碎片,繼續往前走去。
等到了學校,他便發現,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今天都無心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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