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遷湊近他,親近的問道:
“你是誰送進來的?”
“我真的沒有什麼關係……”江淹再次強調道。
敖遷卻是一臉“我懂你”的神秘笑容,然後嘆了口氣道:
“我是被我爸送進來的,我原本只想好好上完大學,以後進一家事務所,但是我爸知道我覺醒了,硬是要把我送進部門裡面歷練學習,哎,誰想當公務員啊,他們成天還以為這是我自願的。”
敖遷整個人突然散發出一股憂鬱頹然的氣質。
江淹往樓下走,注意到敖遷話中的細節:
“知道你覺醒?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小時候就覺醒了。”敖遷跟著江淹走下去,沒有忘記說要送江淹出門的事,“不過我一直不覺得成為官方覺醒者的日子有什麼意思,我爸和我媽都是覺醒者,還都為官方工作,自己的命都朝不保夕,我覺得就過普通人的生活挺好的,所以在覺醒以後我沒有告訴我爸媽,也沒有使用過能力……之後被發現,完全是一場意外。”
敖遷沒有說意外是什麼,江淹也沒有深究一個人陌生人過往的想法。
等走出部門,進入藝術館,敖遷對他道:
“以後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咱們可以相互信任,不用忍受那些奇怪的目光,反正工作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害隊員,平時你應該很少到部門來,有什麼事,咱們相互通通氣。”
這是要把自己和他拉成小團體?江淹對這樣的做法並沒有什麼所謂。
而他的沉默在敖遷看來就是預設。
從走廊中穿過,敖遷笑笑道:
“江同學性格有些內向,似乎不怎麼喜歡說話啊……沒事,我性格外向,我就喜歡不停的說話。”
這話敖遷倒是沒有說謊。
一直走到藝術館大門外,敖遷不停的說著話,等到和敖遷加了個聯絡方式道別,江淹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五感本就敏銳,還有一個人不停在耳邊碎碎念,又不能直接不聽遮蔽掉……江淹撥出一口氣,終於擺脫了耳邊的干擾。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江淹沒有在外多停留,直接打車回家。
今天晚上,他還要去見李休尼,和李休尼約定好的殺手工作最近有了新進展。
……
晚上十點。
江淹按時趕到李休尼發給他的地址。
是一處普普通通的小區。
坐上電梯,江淹發現李休尼過的日子比自己想得好很多,不是什麼窮困潦倒的騙子。
上到九樓,站到904前,江淹按響門鈴。
等了一會兒,門從裡面開啟,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陣爵士音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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