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嘖”一聲,突然微微俯下身,雙手插兜,直直看向奶牛貓的幽綠色眼睛:
“你確定?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嗯,你該分辨一下,我現在有什麼不一樣。”
一直維持高冷傲嬌的奶牛貓眼中突然浮現疑惑,仔細打量江淹,然後突然瞳孔微縮,忌憚的往後退了一步。
看見奶牛貓的反應,江淹咧開嘴笑了起來,直起腰,微微偏頭道:
“行了,走吧,路上你還能給我做警戒犬,哦,不對,是貓。”
說完,江淹便輕鬆愉悅的往外走去。
屋子裡,奶牛貓有些焦慮的甩著尾巴,不安、疑惑、煩躁,最後還是飛著耳朵,跟著江淹出門。
方師師自覺走過來,幫忙關上門。
……
深夜。
街道上無人,馬路上許久才駛過一輛汽車。
男人在逃跑,喘氣聲清晰可聞,腿一軟,狼狽摔倒在地,臉上新傷未愈,又增添新的擦傷。
但男人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疼痛到一定地步,他感知進入了麻痺階段。
慌張的爬起來,男人跌跌撞撞繼續往前跑。
期間遇到少數的路人,看見男人的模樣,或是倉皇躲開,或是想要上前搭把手。
但男人均未理會,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無論摔倒多少次,他都不敢多停片刻。
終於,在花費了比平時多兩倍的時間,他逃回到按摩店。
前臺無人,他直接推門進入,手扶在牆上,艱難的往裡面走,口中發出虛弱的呼喊:
“救命,救命……”
沒過多久,一名服務員從裡面快步走出來,看見男人的模樣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扶住人,同時衝裡面大叫。
又走出來一個還睡眼惺忪的服務員,兩人合力才攙扶起一個成年男性。
把人帶上二樓,停在一間房間前,其中一個服務員抬手敲門,裡面沒有動靜,她們也不著急,只是耐心等待著,過了許久,房門才從裡面開啟。
穿著浴袍的男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露出胸口的鬼臉紋身,看見門外的情況,皺了下眉,往旁邊讓了一步。
“進來。”他沉聲開口。
兩名服務員把男人攙扶進去。
穿著浴袍的男人還站在門邊,等人完全進入房裡以後,還特意看了一眼走廊上,確定沒有人,才把門關上。
就在他關上門的時候,江淹站到走廊裡,奶牛貓也從旁邊的窗戶悄無聲息跳了進來。
再次置換,江淹進到旁邊無人的房間裡,坐到沙發上,看著奶牛貓繞了一圈,再次從窗戶進入,他有趣的扯了下嘴角,一隻手撐住頭,開始偷聽旁邊房間裡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