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子好不容易把嘴合上,嚥了下口水,腦中無數念頭閃過,在所有事情都還沒想明白的時候,輝子做出了第一個決定——
往旁邊走了幾步,與身旁的江淹拉開距離,同時也與另一個江淹保持安全距離。
“你們……”輝子終於鼓起勇氣問起那個最為關鍵的問題,“到底誰是真的?”
江淹終於捨得轉過頭看向旁邊的輝子,皺眉道:
“當然我是真的……我先前同你說了這麼多,你自己心裡沒點判斷能力?”
最後一句話不是反問,而是真正的疑問。
換作是他,對於眼下的情況能夠很輕易的做出判斷。
不過輝子眼裡滿是忌憚和懷疑,顯然對他來說,這真的不是一件好分辨的事,他有些遲疑的開口:
“這個……先前是靠著果姐,而且我們還是動了手才分辨出來……你雖然跟我說了紙人的事,但我不能只根據這件事就做出判斷……畢竟你知道的吧,一個偽裝出來的人,也可以靠說些這樣的資訊出來獲取我的信任。”
剛剛走出來的江淹輕笑一聲,插入兩人的對話:
“是啊,我以為我趕過來的已經夠快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東西快我一步,搶先一步獲取了你的信任。”
看著輝子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他嘆了口氣繼續道:
“這些東西還真是有心機啊……你該相信我的,其實不相信也行,你可以先離開去找人,等我把它解決了,再來找你們。”
輝子懷疑的視線在兩人間來回轉了轉,眼中的疑惑突然逐漸變淡,一點點堅定起來,警惕的盯著稍遠處的“江淹”,然後往旁邊的江淹靠了靠,堅決道:
“現在我突然又分清楚了,你就是那個假的,別認為能騙到我!”
被輝子評定為假“江淹”的人一愣,皺眉回看著他:
“你到底是怎麼做出這麼錯誤的判斷的?”
輝子隱隱有些得意:
“哈,之前果姐說仔細一點就能分辨得出來的時候我還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剛才我突然一下就領悟到了,確實在說話表達想法的時候,還是十分難以完全偽裝啊。”
輝子越說越激動,顯然十分想要跟面前兩個人顯擺一下自己到底經歷了怎樣的頭腦風暴: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要是有了那種想法,就是說什麼把對方殺死就能直接分辨出來,換作真正的江淹來,他在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絕對不會說出來,而是直接動手,只會把結果擺在我們眼前。”
被輝子質疑的江淹一時間徹底沉默下來,臉上所有表情消失,死氣沉沉的眼睛注視著輝子。
旁邊江淹有些意外的看輝子:
“沒想到你還挺了解我的?”
輝子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撓撓頭:
“其實也沒有特別瞭解啦,就是覺得你是個做什麼事很少會跟人解釋的人,而且很果斷,所以剛才他那樣說,我一下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沒有給輝子繼續炫耀顯擺的機會,那個已經被懷疑的江淹突然直愣愣的衝他們撲來。
然而,江淹動作比它更快。
。子脖的方對中命準,出飛刀的中手
。滯停作人紙讓道力的來帶刀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