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太正常了。
不過,此時的正常就是更大的異常。
被他拽下一片花瓣的這株植物仍然是紅色【危險】提示,至於他手指上被碾碎的花瓣,卻是綠色【安全】提示。
起碼說明,作為單獨一片花瓣來說,它真的不具有任何危險。
江淹甩甩手,把手上的汁水甩掉。
小個子女人還在旁邊擔心的問:
“沒事吧?這種東西不能隨便沾的吧?”
小個子女人已經冷靜了許多,左右看著,還試圖找一雙手套出來。
結果當然是沒有找到。
江淹隨手扯起旁邊的窗簾把手擦乾淨:
“沒關係,單獨扯下來的花瓣沒有危害。”
小個子女人半懂不懂的點點頭:
“也就是說,有問題的……是整個完整的植株?”
江淹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小個子女人一眼:
“不然呢?你之前都看見青面獠牙的臉了。”
“我……”小個子女人有些猶豫,“我就是覺得,先前我看見的怪臉,可能是幻覺吧?不然哪能眨眼之間就消失,沒有任何消失的過程痕跡……更接近於幻覺的表現吧?”
說到後頭,小個子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自己也開始不確定。
江淹收回視線,沒有對小個子女人的猜想發表看法,只是抓住了一株植物,然後用力一拔,試圖把種在格子裡的花拔出來。
但是他稍微一用力,看上去十分柔弱的花卻並沒有順從他的想法直接從土壤中離開。
江淹一愣,沒有繼續用力,而是示意小個子女人走到前頭來。
小個子女人一愣,不明白江淹要做什麼,但還是按照江淹的示意,比江淹稍前一步,站到化妝盒前。
原本的心有餘悸讓她忍不住腦袋微微後仰,但又只能硬著頭皮讓自己的腳步不挪動分毫。
“你試試,用你最大的力氣,看能不能把整株植物拔出來。”江淹鬆開手,讓到一邊。
小個子女人震驚的抬手一指自己:“我?!”
我?
我來把這東西拔出來?!
江淹點點頭,似乎聽見了她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話。
小個子女人艱難的嚥了下口水,什麼都不敢說,更不敢說反駁的話。
。拔上往力用著試後然,住手著抖才,化變的險危現出有沒也株植個整,外意麼什現出有沒候時的著淹江才剛下一了認確想回細仔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