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飛身離開, 就聽池南意低聲說道:“王爺,若有朝一日你發現我並不是您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您會如何?”
“不如何,你是不是想問本王是否會後悔做你的靠山,是否會後悔幫你出氣。”
“沒錯。”
“不會。”兩個字擲地有聲,墨君硯看著池南意,眼中眸光深沉,他只後悔上一世自己沒能護好她,後悔眼睜睜地看著她嫁入太子府而未爭取,後悔自己晚來一步,再見之時她己經倒在血泊之中。
所以!
重來一世,無論她想做什麼,自己都會護她到底。
“好。”池南意緩步走到他身後:“多謝王爺,民女願與王爺結盟。”
結盟,而非依靠。
墨君硯唇角微勾,拿出一枚玉佩:“有了這個玉佩,京城之中,你大可橫著走。”
燭光下,玉佩上的硯字顯得格外溫潤。
池南意緊了緊手中玉佩,笑著說道:“民女沒有什麼能當做信物的,只有這瓶疤痕膏。”她拿出一個白瓷瓶遞給墨君硯:“民女先前給王爺施針之時無意間看見了面具邊緣顯露出的傷疤,王爺始終戴著面具,想來就是因著疤痕,這是民女配置的藥膏,效果不錯,您可以試試。”
接過她手中的瓷罐,墨君硯眼中神色變幻。
“多謝。”
“王爺客氣了。”
墨君硯回到王府,雲水抱著一摞奏摺來到書房。
“王爺,這是剛剛送過來的。”
“拿面銅鏡過來。”
“啊?”雲水先是有些詫異,旋即點點頭,趕忙出去取銅鏡。
自從他們王爺半邊臉毀容以後,房間之中再沒有立過銅鏡。
雲水將銅鏡放下後就被墨君硯趕了出去。
他思忖片刻,緩緩摘下面具,看著半張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難以言喻的怒氣在身體之中翻騰。
就連蕭神醫都對他臉上的傷疤沒有法子,只靠這一瓶藥膏,真能醫好嗎?
他將藥膏塗在臉上,清清涼涼的觸感十分舒服。
不多時,臉上塗過藥膏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灼燒感,墨君硯眉頭一皺,再度看向銅鏡時,發現原本暗紅色的傷疤好像變淺了一些。
顏色轉變雖然細微,但的確看到了變化。
墨君硯心頭一跳。
難不成……自己的臉真的可以醫好嗎?
前世,自己毀容受傷,還被廢了雙腿,性格也變得扭曲起來,自覺配不上那個如明珠一般的池南意。
……失消以可疤的上臉若,了住保的他,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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