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個差役從味美齋中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個行李包:“大人,在他們房間中搜出了這個。”
裡面裝的都是些不算昂貴的首飾,還有些銀子。
為首的官差看了看包裹中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原來是慣偷,押下去。”
“大人明察!大人明察啊!這些都是小人買回去要孝敬老孃的,大人!”
接連查了許多鋪子,都沒有找到他們想找的人,倒是蒐羅出一堆金子銀子,甚至是米麵糧油。
最後,只剩郝氏飯莊。
順著窗戶,池南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雲山雲水駕著馬車朝鋪子的方向駛來。
回想起自己跟墨君硯說過的話,池南意不禁失笑。
自己不過是想送給他一些從空間中取出來的新鮮蔬菜,墨君硯竟讓人將馬車開過來,難不成是想將馬車裝滿?
池南意剛要出門,突然,身後傳來些許響動,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入鼻尖。
她眉間微蹙,手中銀針早就己經準備好了。
感受到一抹呼吸靠近,池南意心中一沉,手中銀針飛射而出,身後傳來一聲悶哼,那人應聲倒地。
池南意轉過身,看著己經完全暈過去的男人,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池南意來不及多想,手臂一揮,便將那人收入空間之中 。
“開門開門!”
“官爺。”郝掌櫃走上前,笑著說道:“這是我們東家的房間,她現在怕是還沒醒呢!”
“沒醒?沒醒也得起來。”官差大力地拍打著房門,高聲說道:“再不開門,休怪我們首接將房門踹開。”
話音剛落,房門開啟,池南意身著男裝,從房間之中走出。
“起了不早點出來,讓我們敲門這麼久,我看你小子是故意的吧!”一個官差打量著她,看出她穿著的衣料皆是名貴之物,眼中起了些許貪念。
“本官瞧著你不像是什麼好人,跟我們回衙門一趟!”
說著便去抓池南意的手臂,池南意見狀,眼神一冷,身手矯健地躲到一邊。
“你小子竟然還想跑?耽誤了官府查案,可是重罪!”
“是嗎?”池南意冷笑一聲:“什麼時候官府查案開始靠你猜了?你瞧著我不像好人,我瞧著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仗著自己穿著這身皮,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聽她這麼說,官差臉色陰沉:“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這時,郝掌櫃拿著一個錢袋子走過來,畢恭畢敬地放在那些官差的手中。
“官爺,您通融通融,我們東家年輕,還請您高抬貴手。”
領頭的官差掂了掂錢袋子,臉上咄咄逼人的樣子收斂了一些:“罷了,你們這鋪子裡還算是有明白人,今日算你們走運,若再有一次,可就別怪小爺刀下無情了。”
郝掌櫃不停地賠著笑臉,一心想著將這些大佛送走。
那些個官差在樓下轉悠幾圈,順手將池南意提前準備好的菜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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