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的沒有錯,池南意的確是看上他了,只不過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能連夜從皇宮中逃出來,躲過那麼多的御前侍衛和皇帝暗衛,可見其身手不凡。
自己如今只有即白一個侍衛,總是不夠用的啊,最重要的是,她幾乎可以確定,這人與墨君硯有些瓜葛,事實上,在青山離開的第二日,她便收到了外祖派人送來的信件。
信上寫的清楚,白家的後人,也就是白將軍的孫子,應該還活著,白家被抄家前,白家少主休了剛剛成婚不久的妻子。
眾人只道是白家少主不願連累妻子一家,實則那女子己經懷有身孕。
白家少主所為,更多的是想保全白家唯一的血脈。
跟信件同時收到的還有兩幅畫像,是她外祖親筆所畫,畫中的兩個人便是白將軍和白家少主。
池南意看著白家少主的畫像,驟然發現,他與青山的眉眼極為相似,所以,她便斷定,青山,便是白家的後人,墨君硯兩度出現,也跟這件事對得上了。
還不等池南意說話,就見青山捂住自己的身體,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不成!絕對不成!你休想讓我以身相抵。”
池南意聞言,握著匕首的指節緊了緊,抓起枕頭重重地砸在青山頭上:“收起你腦子裡的廢料垃圾,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真以為你貌似潘安不成?我是想讓你做我一年的侍衛,等一年之期到了 ,我便解了你的毒,你欠我的銀子,也可以抵消,如何?”
當侍衛?
青山眨眨眼,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跟在她身邊,要如何報仇?
“就一年?”
“嗯。”池南意點點頭:“你放心,本姑娘如今身邊缺個幹活的苦力,若不是你實在拿不出銀子,你以為我會將你留下?最近豬肉不貴,將你賣了也賣不上一千五百兩銀子。”
青山:“……”
這姑娘長得挺好看的,這嘴怎麼就這麼毒呢?
“成。”青山輕聲說道:“還沒有請教姑娘姓名。”
“南一,以後人前記得叫我南一公子。”
“是。”
“你身上的傷可好多了?”
提起這件事,青山臉上閃過驚豔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身上的傷口塗了藥以後竟然很快便不疼了,先前多次受傷,無論是內傷還是外傷都要養很久才能痊癒。
這次雖未痊癒,但己經好了六七成。
“多謝姑娘,己經好了大半。”
“既做了我的侍衛,便要守我的規矩。”池南意隨手甩給他一頁紙,看著上面的幾個大字,青山驚聲說道:“三從西德?”
“主子吩咐要遵從,主子出門要跟從,主子心意要盲從,守德、忠德、護德、禮德。”
看著三從西德的內容,青山這才放下心來,擦了擦頭上伸出來的汗珠,笑著說道:“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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