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並沒有想打您的主意。”
“對於他的想法我不想知道,我早就跟他說過了,他是皇子,是皇上的親生兒子,自然與皇上更為親近,我不過是隻喪家犬,怎敢攀龍附鳳?白家的仇,我會親自報,不會勞煩他,還有。”他眼底隱隱帶著赤紅,聲音恍若結上了萬年寒冰:“若有朝一日與他對上,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聽著他決絕的話,雲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無濟於事,最後,他只能將王爺交代的有關池姑娘的事情說了一遍。
“呵,池姑娘,沒想到他墨君硯也有痴情的時候,你讓他安心,池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他囉嗦。”
雲山對他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他走後,青山臉上的神情又緩緩回到了池南意離開之前的樣子。
一年的時間,只做青山,貌似也不錯。
池南意回到新買的宅子裡,周慧欣母女己經等在了門口。
此時,她身上還穿著男裝,但周慧欣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見她回家,周慧欣趕忙拉著女兒阿滿跪了下去。
“小姐。”
“不必多禮。”池南意將她們二人扶了起來。
“不,還是讓小人給您磕個頭吧!若不是小姐,我們母女二人怕是己經死了,您是我們的大恩人,求求您了,讓我給您磕個頭吧!”
說著,她又要跪下去。
池南意拉著她的手臂,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我說不用就是真的不用,我既救了你,便說明我們有緣分,你就只當做是上輩子積下了福澤。”
“多謝小姐。”
“我今日來是有一件很重要,且只有你能完成的任務交給你。”
聽她這麼說,周慧欣眼前一亮。
自從隨池南意進了城,她便沒能幫上恩人,心中十分愧疚,如今聽她說要交給自己任務,周慧欣別提多歡喜了。
“小姐儘管吩咐,我一定好好完成。”
池南意拿出一個瓷罐放在周慧欣手中:“這個叫凝脂膏。”
“凝脂膏?”
“這個是用來勻面的,使用後膚若凝脂,冰肌玉骨,容光煥發。”
“容光煥發?”周慧欣伸手摸了摸自己粗糙的皮膚,又看向己經乾澀到滿是倒刺的手,尷尬地說道:“小姐,我的臉怕是會糟蹋了這麼好的東西。”
“怎麼是糟蹋?你用剛剛好。”池南意笑著說道:“那日你隨我進城,可是有很多人都看見了,你們在城外飽受寒風侵蝕,臉上自然乾澀,就是要這樣才能讓別人看見效果。”池南意取出一點凝脂膏,均勻地塗在周慧欣的臉上。
清清亮亮的觸感伴隨著陣陣淡雅的香氣,周慧欣不禁說道:“好舒服啊!”
不知是不是錯覺,臉上的皮膚瞬間就不緊繃了,而且溫溫潤潤,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皮膚裡面鑽。
池南意又取出一點塗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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