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殿下到!”
“讓他進來。”
雲山推著墨君硯來到御書房,剛巧那些大臣們還未被拖出去,墨君硯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認出這幾個都是拿銀子上來並且貪墨了不少銀子的官員,唇角掀起一抹冷笑。
“父皇這是怎麼了?”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拖出去打?”
“父皇何必多此一舉?”墨君硯話落,李公公趕忙小聲說道:“王爺,您還是別給他們求情了,太子己經差人過來求一次情了,首接被皇上給罵出去了。”
墨君硯淡笑一聲,幽幽說道:“這種只會食俸祿而不做實事的官員留之無用,如今又闖出塌天大禍,惹了父皇不快,有什麼必要打?首接殺了算了。”
那幾個戶部官員聞言,大驚失色,高聲喊道:“王爺饒命,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就在皇帝猶豫的時候,墨君硯揮揮手,雲山便遞上去一個摺子,皇帝看到上面的罪狀時,怒不可遏:“來人!卸去他們的頂戴花翎,即可斬殺,家中男丁全部流放,終生不得入仕,女眷充當苦役奴婢,沒收全部家產。”
“皇上!皇上……唔唔……”
那幾個官員被御前侍衛捂著嘴帶了下去。
“老二,這次疫病來勢洶洶,涼州城內幾乎半數百姓都得了時疫,若不能加以控制,怕是整個涼州城都要完了。”皇帝眉頭緊鎖,聲音沉重,眉目間滿是疲憊之色:“戶部被朕肅清乾淨,但是現在可用之人少之又少……”
“先前治蝗蟲和雪災有功的謝瑜威,父皇還沒有給他安排官職。”
提起這個人,皇帝眼前一亮:“朕怎麼將他給忘了?這個人能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立下這麼多功勞,想來不是個平庸之輩,且能屢次化解天災危難,想來此次疫病交給他,應該不成問題,來人,擬旨!”
當天夜裡,聖旨便被送入了驛館,謝瑜威被人從被窩裡拖出來,稀裡糊塗地接了聖旨,成了從三品戶部監察御史。
很快,戶部官員被斬的訊息傳了出去,京城官員人人自危,謝瑜威成為戶部新任監察御史一事也在官員之中掀起軒然大波。
畢竟他們還從未見過哪個官員從七品縣丞首接成為從三品有實權的大官的。
不說別人, 就連謝瑜威自己都雲裡霧裡。
第二日一早去宮裡謝恩的時候,便被皇上下了新的任務。
治理涼州時疫。
謝瑜威差點將手中的聖旨扔出去。
這哪裡是身居高位一步登天?
這分明是催命符!
他想問可不可以不要這官位也不去涼州,但是話到嘴邊硬是沒敢問出口。
閉著眼睛接了聖旨,垂頭喪氣地出了皇宮。
一路上碰見了不少官員,雖說都跟他十分客氣地打招呼,但背地裡都笑他是個短命鬼,天生就是個沒福氣的,不然誰會在剛成為三品大員就要去送死?
謝瑜威坐著馬車往皇帝御賜的府邸中去,穿過街巷的時候,一股極為熟悉的香氣傳入鼻尖。
“停車。”
。找尋車下即當他,郁濃加更氣香的中車馬闖,簾車開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