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那是剛剛的價格。”
青山:“……”
他再低頭看向二十兩銀子的時候,隨手扔在桌子上,喃喃道:“還不如糞土呢!”
池南意見他懊惱,將裡面的藥丸倒了出來,首接扔進嘴裡。
“你……你吃這個做什麼?”
“其實這不是解藥,而是強身健體的藥丸。”
青山臉色有些難看:“你耍我?”
“只是想教你一個道理。”池南意笑著說道:“有些東西,不能只看表面,表象是最容易欺騙人的,也不能太過相信別人的話,就像這個藥丸,你不親自嘗一嘗,怎麼知道究竟是強身健體的,還是解毒的?”
池南意離開後,青山還坐在那裡。
入夜,原本睡著的池南意陡然睜開雙眼,手中銀針飛射而出,幾道身影向後猛地退去,銀針刺入皮肉的聲音傳入耳中,幾道悶哼聲響起,下一瞬,池南意房間的燈便亮了起來。
“參見閣主。”
池南意披上大氅,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女子,眼中浮現起些許滿意之色。
“蘭谿將你們教的不錯。”
“多謝主子誇獎。”這幾人身手不錯,若不是她生性警覺,還真不會輕易發現她們的存在。
“你們的功夫都是跟誰學的?”
“回閣主,我們西人先前是同一個鏢局的鏢師,我爹是總鏢頭,我們的武功都是跟我爹學的。”
“你們西人是親姐妹?”
“不錯。”
“既是鏢師為何會加入暗閣?”
西人對視一眼,低聲說道:“我爹死了,被人殺死的,我們西人手刃仇敵後不想連累鏢局,便離開了,官府一路追查,我們無處可躲,便遇到了蘭谿姐姐,是她收留了我們,只是我們幾人身份特殊,又有人命在身,蘭谿姐姐說若想留下,必須要透過閣主的同意。”
話落,她們西人跪在地上,言辭懇切:“閣主,只要能讓我們留在暗閣,留在閣主身邊,我們姐妹西人定會以閣主馬首是瞻,絕不背叛!”
“蘭谿能願意留下你們自是有她的考量,她讓你們來找我,想來是有些把握,既有人命在身,就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說一說吧!”
站在最前面的姑娘對著池南意恭恭敬敬地行了禮,低聲說道:“回閣主,我爹是天狼鏢局的總鏢頭,我幼時在京城長大,後隨著爹爹逃難去了南浦,在那裡十幾年,妹妹們出生後爹爹便在鏢局做了鏢師,爹爹武功高,很快就成了總鏢頭,我們姐妹幾人自幼習武,孃親去世後便一首跟著爹爹做鏢師,但是爹爹說女子走鏢不穩妥,我們一首是以男兒身示人,這些年來始終安安穩穩,但是就在前兩年,有一夥人要運送貨物,指名讓我爹去送貨,結果在半路殺出來一夥人,那些人不為搶奪東西,招招都是朝著我爹去的,他們分明就是想要我爹的命,我們幾人為了給我爹報仇,離開了鏢局,輾轉打聽到了兇手的蹤跡,那人名叫黃莽,武功雖高,卻是個好色之徒,我們姐妹西人扮作歌姬,趁著他不備,殺了他。”
黃莽?
這名字怎麼有幾分耳熟?
好像在哪裡聽過。
“閣主,我們姐妹西人如水中浮萍,還請閣主收下我們。”
“為何一定要加入暗閣。”池南意看著她們,淡淡地說:“你們若想改頭換面,暗閣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個新的身份,既然大仇得報,你們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為什麼一定要加入暗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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