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冷笑一聲:“為難下人做什麼?她是林姑娘的婢子,沒有你的吩咐,她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做這些事情,今日我們便開啟天窗說亮話,不過是因著我在江源亭外挑明瞭你跟劉家二公子的事情,你便懷恨在心,我說的可對?”
池南意這麼說,便是首接將林若儀的遮羞布給撕了個乾淨。
“我與良周清清白白,豈是如你所說那般不堪?”提起這件事,林若儀臉色極為難看:“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裡胡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了我的名聲!”
“我並不想與你為難,那日若不是你們太過於咄咄逼人,我也不想摻和你們的事情,你說我差點毀了你的名聲,但是你可曾想過李家小姐的名聲也差點被你們毀了?”池南意走近林若儀,壓低聲音說道:“林姑娘,做人嘛, 總是要將心比心相互體諒,若林姑娘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何至於鬧得這麼難看?”
“你!”林若儀攥了攥拳頭,冷聲說道:“李雲熙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這麼幫她出頭。”
“我幫誰出頭,跟林姑娘沒有關係。”
林若儀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倏然起身,看著池南意眼中滿是怨毒之色:“南一公子是吧!好,好得很,我林家在京城雖不是世家大族,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你不過是初來乍到,我可告訴你,你如今得罪的,可不止我們林家一家,識相的,趕緊關了你的破鋪子, 不然被人灰溜溜趕出京城, 可就不好看了。”
“能不能將我趕出京城,是你們的事情,能不能在這裡站穩腳跟,那是我的本事。”
“哼,大言不慚,本小姐等著你跪下來求饒的那一天。”
林若儀怒氣衝衝地從池南意身邊走過,剛走出雅間,就聽池南意淡淡地說:“林姑娘留步。”
“還有什麼事?”
“姑娘既來我們天下第一莊來吃飯,便是我們飯莊的客人,但姑娘故意生事,企圖壞我們第一莊的名聲,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若儀牙關緊咬,怒聲說道:“那你想要如何?”
“要麼姑娘將飯錢付清,再好好道歉,這件事便算是過了,否則,我定要去衙門評評理,問問大人林姑娘所做究竟是何罪行。”
這次,林若儀算是踢到鐵板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次不僅沒能算計成功還丟了這麼大的人。
但今日自己理虧,被眾人圍著指指點點,她想抵賴都無從開口。
林若儀憋紅了臉,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極其輕微的對不起,身邊婢女付了銀錢,林若儀捂著臉匆匆推開人群,狼狽地跑了出去。
婢女跟在她身後,連頭都不敢回。
郝掌櫃擦了擦頭上的汗,臉上滿是歉意:“東家,是我無能,連這種小事都要您親自解決。”
“把雅間好好打掃一下,開窗通風。”濃郁的胭脂水粉味可真是嗆死人了。
林若儀在來天下第一莊找茬的事情很快便傳揚了出去,李家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雲熙,天下第一莊的東家對我們李家有恩,如今因著咱們被其他幾家針對,接下來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你是怎麼想的?”
李雲熙眸光微閃,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祖父知道這麼多年你心裡都是劉家那個臭小子,但是他現在負了你,你總不能為了這麼一個負心漢蹉跎一生啊!”
“孫女知道,祖父是想讓我嫁給南一公子嗎?”
李辰衝搖搖頭:“那日我己經試探問過,她既婉拒,說明是不成的,只是你己到了及笄之年,夫婿總是要相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