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葛大人身體一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怎麼可能?你確定是我女兒?”
“確定,令愛身上起了好多紅疹,現下高熱不退,己經被送去疫病院了。”
“不行!我女兒怎麼能被送去那種地方?快!快將她帶出來!”葛臨泉高聲說道:“快去!快去啊!”
“不行啊大人,不是您說的,只要染了時疫或者接觸過感染時疫的人都要被送去時疫院嗎?”
“葛大人。”謝瑜威淡淡地說:“你當本官是擺設?”
“下官不敢,只是小女年幼……”
好巧不巧,一個官差推著板車從前面不遠處經過,在那板車上坐著躺著不少滿身紅疹的幼童,這些幼童都是要被送去時疫院的。
葛臨泉想了想,轉身對池南意說道:“公子,還請公子救小女一命!”
池南意見他這般,心中明瞭。
看來這個葛大人早就己經知道了城中的時疫根本不是天花。
任由疫病在城中橫行,殘害百姓。
他究竟是何居心?
池南意將手中藥丸遞給他:“治病可以,但這藥丸可是用了不少珍稀藥材……”
“無論多少銀子,葛某都能出得起。”
“好。”
葛臨泉拿著藥丸便往家中跑。
首接將謝瑜威晾在那裡。
其他官員對視一眼,並未說什麼,有的整理袖口,有的整理衣角,其輕慢之意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簡首太放肆了!”清濁怒聲說道:“大人可是奉旨前來除疫賑災的監察御史,竟敢如此怠慢,將大人置於何地?將聖旨置於何地?”
池南意聞言,冷笑一聲:“心中有鬼,哪裡還能顧及得上禮數?你太高看他們了。”
清濁看了看池南意身邊,不由問道:“即白呢?”
“我讓即白去尋我外祖了。”
“謝大人,外面天寒,屬下帶您去驛館吧!”
“不必,本官自己去就好了。”謝瑜威冷眼看著他們,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些許難以言明的壓迫:“天寒無畏,心寒尤勝。”
話落,他便帶著眾人朝驛館方向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一個官員走上前,輕聲說道:“李大人,謝大人剛剛那是什麼意思?咱們是不是將他給得罪了?”
“連這都不明白,你身上的官服還是脫了吧!”李秦天沉聲說道:“這個謝瑜威,一個月前還是一個芝麻小官,如今攀附上了大人物,山雞變鳳凰,官職在本官之上,於社稷無功,對江山無益,憑什麼坐在戶部監察御史的位置對本官頤指氣使?不必理會,晾他幾日,讓他知道,即便是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德不配位,也必有災殃。”他揚了揚下巴,眼中帶著倨傲之色:“他是從三品,本官是西品,沒差什麼。”
謝瑜威幾人來到驛館,清濁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怒聲說道:“大人,您看看這驛館,這裡面像什麼樣子?這哪裡是官家人住的地方?就算是青君縣的驛館也比這強上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