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無意間聽見的。”
想要控制涼州城?
看來涼州城中有對他們十分重要的東西,但一個江湖門派的門主,要怎麼控制朝廷的官員任命?
除非……
除非這個門主與朝廷重要官員勾結能左右官員的任免。
還有,涼州城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最後一個問題。”池南意沉聲問道:“池家,你們為何要動池家?究竟為何阻止池家回京。”
這個問題一齣,那些黑衣人全都搖頭。
關於這一點,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他們是這幾日才知道池家人在涼州城。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指著黑袍人說道:“老大!老大知道!”
池南意的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黑袍見狀,心中一沉,忍著胸腔中的疼痛,足尖用力一蹬,朝著外面掠去。
“即白!”
話音落下,即白的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踏在黑袍胸口上。
黑袍的心口都往下塌陷了一塊。
從半空中狠狠砸落在地上,一口鮮血猛地吐出,池南意嘖嘖兩聲,看著都疼啊!
“真沒禮貌,這孩子,問你話怎麼不回答呢?”池南意淡淡地說:“你們究竟在打池傢什麼主意?”
“呵。”黑袍氣若游絲,赤紅著雙眼瞪著她:“便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就在這時,即白看見了男人手臂露出的圖騰,瞳孔猛地一縮,高聲說道:“姑娘,他……他身上的圖騰與屠戮司徒家滿門那些賊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聽到即白的話,池南意瞳孔猛縮,與此同時,她看見了黑袍臉上一閃而逝的震驚。
似是沒有想到會被人認出來,他惡狠狠地瞪著即白:“你……你是誰?”
“是你們殺了我爹和我娘啊!”池南意目光涼薄地看著地上的黑袍,眼中殺意西起,髮絲無風自動,身後仿若掀起驚濤駭浪。
“你爹孃?你……你是……不……不可能!你不是己經死了嗎?是我親手……”
“呵。”池南意輕笑一聲:“原本我是想首接殺了你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她拿出靈泉水灌了下去,黑袍身上的傷比剛剛輕了許多,最起碼不再致命。
“好一個尋龍門,害我爹孃慘死,殺我司徒家滿門,這筆賬,我可是要好好算算的。”
“你……你跟池家是什麼關係?”
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池南意在黑袍驚恐的目光中,幽幽說道:“你不是己經猜到了嗎?”
“你沒死?你怎麼可能沒有死?不對!不對!有人將你換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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