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皇帝低聲說道:“老二說的有理,既如此,李公公,還不快些去辦?”
“是,老奴這就去。”
“多謝皇上賞賜。”
獎勵翻倍,池南意自是高興。
她如今雖不缺銀子,但誰又會嫌銀子多呢?
池南意對著墨君硯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墨君硯唇邊的笑意更濃,皇帝看得清楚,心口一陣鈍痛。
他還始終幻想著老二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來,繼承自己的皇位,但是如今看來……老二是徹底沒有指望了。
畢竟誰能接受一個有斷袖之癖的新皇帝?
他轉頭對謝瑜威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朕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南一公子。”’
“是。”
謝瑜威離開後,皇帝臉上神色微斂,低聲說道:“朕知你跟離王是舊識,你既然醫術高明,不知離王的腿,可能醫好?”
池南意眉頭微挑,下意識便準備側首去看墨君硯。
還不等她動作,就聽皇帝高聲說道:“看朕!不許看他!”
“父皇,你這般為難她做什麼?”
墨君硯語氣平靜,神色淡淡的,就好像對自己雙腿能不能恢復根本不在意,見他這般自暴自棄,皇帝狠狠瞪了他一眼。
趁著這個空檔,池南意飛快地看了墨君硯一眼,墨君硯幾不可聞地頷首,池南意心中明瞭,抬頭看著皇帝,點點頭:“能治。”
“當真?”
“不錯。”
聽她這麼說,皇帝眼前一亮,就連聲音都染上了一絲顫抖:“真的?真的能治?”
“可以,只是有些棘手。”
“怎麼說?”
“一是需要極其珍貴的藥材,二則需要長年累月的調理,然而眼下連藥材都很難備齊。”
“珍貴藥材……”皇帝思忖片刻:“朕記得秦家的藥材生意做得很大,來人,宣秦太師入宮。”
秦太師便是當今皇后的父親。
聽他這麼說,池南意唇角微微勾起。
這皇帝還真是上道,正愁沒辦法接觸到秦家,他便上趕著送來這麼好的機會,若不是知道墨君硯裝瘸裝的十分成功,她都要以為皇帝是故意的了。
若當年那件事的幕後主使是皇后,秦家也定會參與其中。
事情過去多年,想要找到線索,就要從這些人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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