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帶到了秦太師跟前。
“老爺，那人武功極高，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將那些侍衛殺了個乾淨，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地上也沒有化屍粉的痕跡，還有……還有兵器，兵器也找不到了。”他嚥了咽口水，眼中盡是驚恐之色：“就像是……就像是……”
話在他口中轉了幾圈都沒有說出來。
秦太師看著他的神色，沉聲說道：“就像什麼？”
“就像是鬼神一般。”
鬼神……
又是鬼神……
自從白家死絕了，京城中時不時傳來鬼神之說。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男人低垂著頭，不敢出聲。
“滾下去！”
“是。”
秦太師獨自一人坐在書房，面色鐵青。
“大禮？老夫倒是要瞧瞧，你能給我送什麼大禮。”
就在這時，窗邊傳來一陣響動，一個黑袍人緩緩從屏風後面走出。
“你來做什麼？”秦太師冷冷地看了黑袍人一眼，冷聲說道：“還嫌京城不夠亂？”
“呵，聽聞你遇到了難題，便想著來看看，如今看來，這難題似是不小啊！”
“你還有臉說我，你們尋龍門這麼多人，竟然連涼州城那點事情都弄不明白，疫病被治好了且不說，竟連池家也沒能攔住，讓池忠山那個老匹夫進了京，當年之事若被重新提及，你我怕是都要遭殃。”
“呵呵。”黑袍人淡淡地笑了幾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如此膽小？那件事過去多年，想找證據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我們尋龍門都不怕，你怕什麼？”圍帽下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若是真的害怕著急，不如讓你女兒想點法子將皇帝毒死，等到太子登基，還有誰再提當年的事？”
“住口！”秦太師眉頭緊皺：“休得胡說！江山社稷豈能兒戲？”
黑袍人聽他這麼說，眼中劃過一絲冷意，沉聲說道：“姓秦的，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大齊忠臣吧！”
“老夫自是忠於朝廷，忠於皇上的！”
黑袍人聞言，不禁大笑出聲。
“哈哈哈！忠於朝廷？忠於皇上？”他斂了斂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當年你對白家和司徒家做了那樣的事情，便意味著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去了，你跟我們才是一類人。”
“你住口！”秦太師雙手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臉上一陣青紫。
二人西目相對，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秦太師脖子上青筋漸起，眼中滿是怒意。
“你也不必心有不甘，我說的是實話。”黑袍男人淡淡地說：“你想要的是秦家名垂青史，你女兒穩坐後位，最後成為太后，扶持個傀儡登基，屆時你們秦家便可權傾朝野，把控整個朝堂，無論過程是什麼，只要目的達到不就好了？”他站起身，淡淡地說：“歷史，向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臨走前，黑袍人背對著他，提醒道：“這個南一公子，萬萬不能小覷，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解開我籌謀多年的局，她可不是一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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