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玉琴公主來了幾次,屬下已經讓小二告知她您最近都不會來鋪子了,玉琴公主看起來好象有些失落。”
池南意聞言,詫異地看了看即白:“你還挺細心,以前看你對什麼都冷冷的,現在似乎有些人情味兒了。”
聽她這麼說,即白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低咳幾聲:“是……是嗎?”
“是啊!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紅了。”
即白眨眨眼,立即轉身跑了。
看著他的動作,池南意不禁愣怔一瞬。
“這孩子是怎麼了?”
“他的性子的確變了很多。”
池老落下一子,看著即白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將他放在你身邊,果真是最正確的決定。”
“恩?”看著他祖父欣慰的模樣,池南意不禁好奇:“祖父對即白似乎十分器重。”
“倒也不是器重。”池老臉色微沉,嘆了口氣道:“即白是我看著長大的,雖說一直是我的暗衛,但實際上,我將他視作家人,他是將門之後,只可惜,父親戰死,孃親重病不愈,也死了,只留下他一人孤苦伶仃,我見他可憐,便將他養在身邊,爹孃過世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記憶,小時候性子也算開朗,但自那以後,臉上竟是連個笑容都看不見了,如今……總算是又看見他願意敞開心扉了。”
“將門之後?哪個將門?”
“說來這戶人家跟你爹還有些關係,他爹是你爹身邊的校尉。”池老捋捋鬍鬚淡笑著說道:“說來也是緣分,他爹是你爹的得力助手,如今他是你的暗衛。”
池南意:“……”
這還真是莫名的緣分啊!
“哎哎哎!我贏了!我贏了!”池老看著棋盤,眼中滿是光芒:“終於贏了你一局!不枉費我精心研究了幾日。”
池南意看著自己外祖臉上的笑容,目光從棋盤上一個最為關鍵的落子處離開,將原本想要落下的棋子放回棋簍:“好吧,今日是我輸了。”
池老孩子氣地將字條沾了水貼在池南意的臉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點點頭道:“好看,真好看。”
池南意但笑不語,院中充斥著祖孫的歡聲笑語。
站在院外的即白,唇角也勾勒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家主說的沒錯,自從跟在姑娘身邊,自己好象重新找回了笑容。
秦玉希回到宮中,腦海中全是侍女說過的話和墨君硯那張讓人神魂顛倒的臉。
“斷袖,怎麼會是斷袖呢?”
侍女端著點心走進來,憂聲說道:“公主,您這幾日都瘦了,還是快些吃點吧!”
秦玉希坐直身體,定定地看著她:“那日你會不會是聽錯了?”
“公主,奴婢是絕對不會聽錯的,這兩日奴婢也打聽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宮中可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奴婢還打聽到了離王殿下中意的人。”
“是誰?”
“有的說是離王殿下身邊的暗衛,有的還說是給離王殿下治病的神醫,奴婢想著,應該是王爺身邊的暗衛,畢竟……”侍女的臉有些紅,輕聲說道:“畢竟那些個暗衛的確英俊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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