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硯話音落下,右相臉色驟然變幻。
“離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下官何時做過這種事情?何時攀附了太子?”蘇老低聲說道:“老夫為官多年,一生清正,從未做過一件不堪之事,我蘇家兒女也斷不會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如今離王殿下公然汙衊下官與太子結黨營私,究竟是何居心?”
墨君硯看著他義正言辭的樣子,笑著說道:“一生清正,蘇相或許是一生清正,但你的孫女可不是如你想的那般乖巧懂事。”
“離王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說起坊間傳聞,本王倒是建議蘇相去打聽打聽蘇家大小姐和太子的風流韻事。”
蘇老聞言,心中一沉。
難不成雨晴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蘇老面色變幻不再言語。
皇帝在那裡看了半天的戲,見最後是右相敗下陣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好了。”皇帝壓了壓唇角,低聲說道:“朕今日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他轉頭看向池南意:“今日風波因你而起,你可有話說?”
“回皇上,有。”
皇上揮揮手,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池南意走上前,情緒平靜地將今日之事說了個清楚。
“他們二人之所以會死在草民的鋪子裡,並不是因為食物有毒,而是提前服食了毒藥,兩戶素不相識的人家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服食同種同劑量的毒藥,這樣的機率基本不會出現,而且據草民所知,幽魂散可不是普通毒藥,普通人根本拿不到,試問如他們那樣的普通農戶是從何處得來的?最重要的是,府尹衙門的差役到了鋪子裡,連問都不問,首接動手抓人,在沒有屍檢的情況下,動用刑罰,企圖屈打成招,樁樁件件,您不覺得太過蹊蹺嗎?”
“所以,你又有什麼法子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提起幽魂散,皇帝眉頭緊皺:“證據呢?他們誣陷針對你的證據呢?只憑你的臆測是不能天下第一莊脫罪的。”話落,他看向墨君硯:“而你,私自處決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是什麼罪責?”
“知道。”
“知道你還……”他雙拳緊握,怒聲說道:“你當真以為朕不捨得罰你?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你還不是天子,還沒有坐在朕的位置上!”
蘇老和孟輝聽皇上這麼說,臉色驟然變幻。
難不成……
皇上還有心思將皇位傳給離王?
離王的腿……
孟輝猛地抬頭看向站在墨君硯身邊的南一公子。
是了,她醫術如此高,說不定能醫好離王的腿,加之前幾日宮裡找藥材找的沸沸揚揚,若離王能重新站起來,這皇位最後落在誰手中,還真是個未知數。
孟輝能想到,蘇相這個老狐狸更是清楚得很。
“兒臣殺他,是他罪有應得,即便沒有今日之事,他也該死。”墨君硯揮揮手,雲水拿出一沓密信呈了上去。
皇帝看著信中內容,眉頭緊鎖,勃然大怒:“該死,這個劉金明,竟然敢跟突厥勾結洩露機密。”將信件拍在桌案上,冷聲說道:“勾結外邦,可是株連九族之罪,老二,你還是心慈手軟了。”
池南意聞言,目光掃過孟輝慘白的臉。
她心裡清楚,墨君硯此舉實際上意在敲打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