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點點頭:“是,我知道。”
無家可歸?
怎麼可能?
到時候是誰會無家可歸,還未可知呢!
不多時,兩個男人跟在小廝身後走了進來。
二人看見己然像是變了一個人般的孟青禾,不由瞪大了眼睛。
進入府中做下人,都穿的這麼好嗎?
這哪是丫鬟?分明是小姐啊!
“草民池聽松攜犬子池知秋,給大人請安了。”
孟輝看他禮數貌似還算周全,揮揮手:“起來吧。”
“謝大人。”
二人剛剛起身,就聽江氏沉聲說道:“你便是禾兒的養父?”
養父?
池聽松擦了擦頭上的汗,顫顫巍巍地說道:“草民……草民不知道夫人是什麼意思。”
“還在說謊!”江氏一把將茶盞揮落在地:“禾兒明明是我的親生女兒,是如何進了你家的?還不快些說清楚!否則我定是要將你移交大理寺,讓你好好說個清楚。”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池聽松顫抖著聲音說道:“草民都招,都招。”
“你最好如實說來,否則我割了你的舌頭!”
“草民不敢欺瞞。”池聽松跪在地上,嘆了口氣:“那日草民的妻子生產,孩子剛落地,便被一個黑衣人搶走,草民奮力去追,但是哪裡能追得上他?回來的路上竟是撿了一個女娃子”,於是草民想著,這許是天意,便想她帶回家撫養長大,草民是萬萬沒有想到禾兒竟然會是相爺和夫人的女兒啊!還請大人海涵,草民家中雖窮,但是草民將禾兒捧在手心上那樣養大的,還請大人寬宥。”
“哼,捧在手心?”孟輝怒聲說道:“一派胡言!禾兒己經說了,你們全家都在虐待她,讓她自小比便開始天不亮上山砍柴,洗衣做飯,耕地除草,把她當下人使喚!”
池聽松聞言,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孟青禾:“禾兒,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孟青禾緊了緊手,不禁有些心虛。
她說得的確是誇張了些,但是自從她重生,自己過得有多麼清苦,跟上一世的錦衣玉食相比,池家日常飲食就像是豬食一般。
“禾兒,你什麼時候上山砍柴伐木了?更別提洗衣做飯種莊稼。”池知秋眉頭緊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們做了這麼多的缺德事,如今還過來反咬我女兒一口!”江氏怒聲說道:“我還沒追究你們調換孩子的罪責,你們倒好,竟然還汙衊我的女兒,禾兒如此純真善良,她會說謊嗎?”
呵呵,純真善良?
是,她善良,她若是善良,這天下就沒有惡毒之人了。
她不會說謊,但是會殺人。
池南意低著頭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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