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須哪行?跟相府和江家的未來比起來,她身子虛些又算得了什麼?將整根人參都燉了。”
“是。”
於是,晚上的時候,池南意看著彩顰送上來的參湯,池南意不禁失笑。
這江氏究竟是多心急啊!
全然不顧她的身體,若她將這參湯喝了,流鼻血那都是輕的。
“既然你這麼想要太子看上相府的姑娘,我倒是可以幫你們一把。”
記憶中,劉姨娘生的孟輕容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貌較好,前世太子對她也有意,不過他己經娶了相爺的兩個女兒,不好再納一個,而且孟輕容是庶出,除了才情和樣貌,對他的前程沒有任何幫助,所以太子便歇了心思。
但是那孟輕容跟劉姨娘一樣,是個喜歡攀附權貴的。
她是庶出,但也是丞相的女兒,孟輝最後給她選了一個西品官員家的嫡子做正妻,孟輕容哪裡肯嫁?
最後還是用盡了手段爬上了太子的床榻。
“這麼喜歡太子,正好,太子府那個虎狼窩,就你自己去吧!”
前世,自從原主的身份被人知道,孟輕容和孟輕月可沒少欺負她,說她厚臉皮,賴在相府不走,甚至對她動輒打罵。
“原主也是個廢物,被誰都能欺負幾下,又蠢又軟弱,你不死誰死?”池南意拿出一張字條,唇角微微勾起:“不過這一世,誰都別想欺負到姑奶奶的頭上。”
此時,劉姨娘的院子,孟輕容和孟輕月坐在劉姨娘身邊,孟輕容憤憤地說道:“究竟是哪個狗東西,竟然偷到咱們府上來了,還把咱們相府給搬空了!屬老鼠的不成?還會打洞!”
孟輕月嘆了口氣:“這下好了,庫房裡的好東西都沒了,咱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孟輕容有些不明白。
“嫁妝啊!”孟輕月咬著嘴唇:“咱們出嫁,連個像樣的嫁妝都沒有,定會被夫家恥笑的。”
劉姨娘聞言,低聲說道:“這樣不成體統的話,不準再說,在娘跟前也就罷了,若傳揚了出去,你還未及笄,就這般著急嫁人,名聲還要不要了?你們的爹爹本就因著被偷的事情心煩,若是在添亂,為娘也保不住你們。”
“是,姨娘,我們知道了。”
孟輕月和孟輕容回了自己的院子,孟輕容剛開啟房門,一張字條便飄落下來,剛好落在她腳前。
“這是什麼東西?”
孟輕容開啟字條,看著上面的內容,不由得眼前一亮。
趕忙將字條攥得緊緊的。
第二日一早,池南意在睡夢之中就被人拖起來,開始梳洗打扮。
“你們這是做什麼?”她睡眼朦朧地看著銅鏡中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自己,眼睛倏然睜大。
銅鏡中的是自己嗎?
不是哪個戲院的戲子?
臉都被化成猴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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